这么?”
“好像没有。”
沈清淮和江珩在原地一动不动,和人影面面相觑。
忽然,那人影脑袋一动,发出一道怪声,两人寒毛顿时竖起,浑身的炁骤然爆发。
那人影在眨眼间消失,原本垂直的柳条开始晃动,沈清淮和江珩立刻追去,柳条碰到周身的炁顿时化为白烟。
两个人追了一会儿,直到追到池塘尽头,他们才停下脚步,而面前还有一大片柳树林,一眼望去,垂挂下的柳条纹丝未动。
“跑了。”沈清淮呼出一口气。
江珩狠狠甩了手中的柳条,抽得风声呼呼作响:“什么东西,一个个这么喜欢在背后偷窥。”
“应该还是冲我来的,若我们没有注意到水面,估计他都动手了。”沈清淮道。
“别管冲谁来的,只要抓到了就能审,只是背后搞些小动作,把人引来了又什么都没有,扫兴得很。”江珩不知道那人影什么时候在的,总之想到两个人的相处被另一个人看了去,就十分不爽。
说话间,忽然响起一道清促的喷嚏声,沈清淮搓了搓手臂。
“怎么这么阴冷。”
江珩脱下外套给人披上,注意到树干上贴着的一道符纸:“那是什么?”
沈清淮转身去看。
“是因为它么?”江珩注意到四下还有许多符纸。
沈清淮辨认了一下:“不是,这只是普通的镇魂符。”
“这里为什么会有镇魂符?”江珩略有些意外。
沈清淮解释道:“曾经有长辈在这里失足落水,死于水里的往往怨气过重,难以超生,但毕竟是沈家的人,就只能用符法镇着,等到怨气消散自然会走。”
“那位长辈和你关系好么?”江珩小心问道。
“不认识。”沈清淮道。
江珩感叹了一声:“会不会……”
“应该不是他。”沈清淮思考了片刻道。
江珩点点头,不再谈此事。
也不知道那个人影有没有故意躲起来,二人决定还是先往回走。
回去的路很好找,只需要沿着没有柳条的方向。
江珩拿着手机在前方照亮,沈清淮跟在江珩身后,看着他的鞋跟,一步一步跟着他的节奏。
追赶人影时没有特定的路线,因此脚下只有茂盛的野草,看上去没有什么区别。
沈清淮一直盯着脚下,看着江珩不停的脚步,渐渐地有些恍惚。
是不是走的时间有点久了?
刚才二人追赶人影只花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却走了至少有半个小时,哪怕没有走出去,至少也该回到原来有石板路的地方。
沈清淮右脚稍稍用力踩了一下地面,适时面前的江珩停了下来。
还没等沈清淮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江珩就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清淮。”
沈清淮抬头看向江珩,对方没有动,声音带有一丝不确定:“我的鞋好像湿了。”
“鞋湿了?”
“好端端的鞋为什么会湿?”
沈清淮话音未落,忽然也感觉到脚边传来的凉意,甚至感觉右脚被一股力固定住,可低头一看,二人仍是好端端地站在草丛里。
“有人在抓我的脚。”
沈清淮没敢轻举妄动,江珩立即转身来看,第一时间抓稳了他:“抓紧我。”
“嗯。”
沈清淮和他紧紧牵住,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在同一个场景里,不同感官之间相互打架,那一定是出现了虚幻,只有打破才能回归现实,但需要警惕在打破的瞬间带来的连锁反应。
沈清淮像踩了地雷一样,所有的注意都放在紧紧相牵的手上,只等江珩调息运炁,红梅自身前生长蔓延,在虚空中抓住了什么猛地一拽,场景顿时扭曲破碎。
只是眨眼的功夫,碎裂重新拼凑出另一幅完整的画面,场景顿时变得不同,耳边适时传来水流动的声音。
沈清淮和江珩低头一看,发现他们不知何时竟然走进了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