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连珠炮似的质问:
“兰德斯?!那是什么东西?!你的……坐骑?!开什么玩笑!人类的技术怎么可能造出这种规格、这种级别的单兵武装载具?!之前的战斗,无论是擂台还是遭遇战,你为什么从未使用过它?!”
扩音器里传来了兰德斯那经过信号处理、略显失真却依旧能听出其中急促与专注的声音,背景是持续不断的炮火轰鸣与能量射击的爆响:“别嚷嚷!参加学院秘密测试时用过的……具体的别问!我也不是经常能调用它……得碰运气……而且之前在擂台上,你觉得方便用这种大杀器吗?……你不也藏着你这个大家伙没用嘛……”
他的回应依旧简短,带着战场上的不耐烦,既含糊地点明了来源,也巧妙地用一个反问将问题核心部分抛回给了尤拉,同时再次埋下了关于原型机那不可控召唤机制与使用限制的伏笔。此刻,兰德斯内心同样被无数的疑问塞满——为什么它能响应呼唤?它如何精准定位到这里?但眼前激烈到不容分神的战况,让他只能将所有这些杂念强行压下,把全部的精力与意志,都投入到对原型机的操控和对敌人的火力压制之上。
常规火力的压制虽然声势浩大,弹幕如雨,但兰德斯透过神经连接传来的实时数据流清晰地看到,那些倾泻而出的高爆弹药和电磁冲击,大多只能在三具巨躯厚实无比的表皮或能量护甲上留下焦黑的痕迹或短暂的凹陷,转瞬间便在它们惊人的再生能力下恢复如初。能量储备的消耗曲线正在稳定而坚定地向下滑落,继续这样下去,原型机迟早会因能量枯竭而变成一堆废铁。
‘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动用真正的力量,一举扭转战局!’ 兰德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瞳孔深处仿佛有数据流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