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狂暴的棕熊头,还是最诡谲的狐狸头——它们都并非是天然诞生的巨型灾祸。”
“我们的技术部门,动用了最高规格的解析手段,对你和原型机提供的战场数据、以及后续我们能搜集到的一切痕迹,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剖析。能量残迹的光谱被分解到最细微的粒子震荡频率;物理破坏的印痕被还原成精确到微米的力学模型;现场残留的那些混乱而充满侵略性的精神波动被剥离、辨析;甚至战斗引发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相位涟漪,也被捕捉并建模分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说出结论本身也需要力量:
“所有的分析结果,最终都指向同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这些巨躯所运用的核心驱动技术、它们的能量源特征、基础构装理念,乃至某些违背常规生物动力学的设计逻辑……与我们学院目前为止最高机密的研究项目——‘王者战线’——存在着无法否认的、深层次的‘同源性’。”
“同源性?!” 兰德斯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失声重复,毕竟这个词在学术语境中分量极重,轻易不会下这个论断,“院长,您的意思是……那些巨躯,果然是人为制造的产物?而且它们的‘源头’……和那个开发出原型机的‘王者战线’……是同一个东西?!”
“不错。” 帕凡院长沉重地颔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峻,甚至带着一丝痛惜。“那个‘源头’,在物质世界的具象化体现,是一种我们机缘巧合之下获得的、被称为‘兽王之核’的奇异存在。它并非寻常的能量结晶或异兽器官,而是某种更接近‘规则结晶’或‘生命原典’之类的至高造物,蕴含着多种关于生命形态强行跃迁、能量暴力统合、乃至意志覆盖的禁忌知识。它,正是‘王者战线’试图创造理论上‘完美适格者’与‘终极战略单位’的基石与蓝图。”
院长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出鞘的古代刃锋,直刺问题的核心:“而这块‘兽王之核’……除了被学院以最高警戒级别封存、用于有限且受控研究的那一部分外,另外半块碎片,在数月前……被叛逃者……费腾·科尔森,强行劫夺而去……”
“科尔森教授?!这……怎么会?!” 兰德斯的震惊远超先前,思维几乎瞬间陷入混乱,“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他本就是学院最顶尖的研究者之一!他明明已经……回归了正途,为何又要……” 脑海中闪过关于那位才华横溢却又命运多舛的教授的复杂记忆,那份曾有的同情与此刻听闻的背叛行径激烈冲突,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帕凡院长深深地、仿佛从灵魂深处榨出的一声叹息,在寂静的实验室中显得格外悠长而疲惫。那叹息声中浸满了对杰出人才误入歧途的深刻遗憾、对学院重大损失的痛心,以及一种面对复杂局势的深深无力感。
“我明白你的感受,兰德斯。” 院长的声音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费腾·科尔森,他的天赋与才华毋庸置疑。我也知道,你们虽然与他直接接触不算多,却因缘际会地卷入了与他过去相关的漩涡,某种程度上……理解甚至同情过他背负的沉重过往。对你而言,他不只是一个符号化的‘叛逃者’,更是一个真实的、复杂的、曾让你心绪起伏的长辈形象。”
兰德斯无言,只能沉重地点头,喉咙发紧。
“我也曾真切地期望过,” 帕凡院长的眼神黯淡下来,流露出罕见的挫败感,“期望他能彻底斩断过去的枷锁,真正将他的惊世之才用于光明正道。我曾给予他最后的信任与机会……但如今看来,他终究未能挣脱。
“非但如此,在窃取了那半块‘兽王之核’后,他很可能已经滑向了一条更加偏执、更加危险、也更加……不可挽回的道路。
“那些形态各异、能力骇人的巨躯,恐怕就是他利用那半块核心的蕴藏,结合其自身在‘异兽支配学’与能量运用领域的危险知识,所催生出的‘畸形成果’。”
兰德斯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抽离,用理性捕捉关键问题:“可是院长,要打造如此多样化且强大的巨躯,即便有半块‘兽王之核’作为核心蓝图和能量模版,也必然需要天文数字般的资源、尖端且庞大的制造设施、复杂精密的能量调和工艺以及大量熟练的技术人员……若科尔森教授叛逃后一直仅是孤身一人,绝无可能办到!除非……”
“除非他并非孤身一人。” 帕凡院长接口道,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正是我最深的忧虑所在。费腾·科尔森的背后,必然存在着一个组织——一个能量庞大、资源充沛、技术底蕴深厚且行事极端隐秘的势力!这个势力不仅为他提供了实现其危险构想所需的一切支持,更可能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他,利用了他的才华、他对学院的了解、以及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偏执,将他变成了实施其某种我们尚不完全了解的、危险计划的‘先锋’与‘执行官’!”
兰德斯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连学院与镇卫府联手,都未能找到这个势力的蛛丝马迹?”
帕凡院长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凝重与一丝罕见的挫败:“除了基于费腾叛逃前后活动轨迹的一些间接推论,我们未能找到任何确凿的、可以指向某个具体组织的实证。这个势力隐藏之深、行事之谨慎、痕迹抹除之彻底,简直超乎常理,令人……不寒而栗。”
他继续对比道:“‘虫尊会’癫狂崇拜异类,仪式邪异,行踪虽诡异但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