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足够的“潜力”和“独特性”,在“品质”上要能与小轰、隆隆相配。更重要的是,需要有“缘分”——那种彼此吸引、精神共鸣、自然而然的契合感。这绝非在市场上挑商品,或者单纯凭借力量去强行征服就能获得。
“还是不能为了数量而数量。” 他再次告诫自己,将那份因限制解除而升腾的燥热渴望,缓缓压回心底深处,“宁缺毋滥。寻找合适的伙伴,需要时机,更需要耐心和……眼光。”
将系统升阶带来的种种变化、体悟、以及那条解除限制的诱人条目细细梳理完毕,兰德斯缓缓地将意识从深度内视的状态中抽离。
如同从清澈的湖底浮上水面,外界的感官逐渐回归。
眼皮上,是阳光透过眼皮留下的、温暖的红晕。耳中,听到了窗外更真切的鸟鸣和远处训练场上隐约传来的呼喝声。鼻尖,似乎能嗅到空气中阳光的味道和宿舍楼本身淡淡的、混合了木材、清洁剂和岁月气息的味道。
他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午后暖洋洋的阳光包裹着自己。
一种沉甸甸的、却又让人无比踏实的充实感,从心底升起。
大赛的艰辛、擂台上一次次濒临绝境的挣扎、肉体与精神承受的极限痛苦、以及最终那石破天惊的逆转……所有这一切,此刻都仿佛被淬炼、提纯,化为了最坚实的养分,融入了他的躯体、他的精神、他的系统,成为了他成长道路上不可撼动的基石。
对未来的道路,他感到能够看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同时也多了几分审慎。
力量在增长,可能性在扩展,但肩上的责任和需要面对的挑战,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复杂和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该出去看看了。
就在兰德斯的身心尚处于那种玄妙的宁静与充实交织的状态,一阵毫不客气、充满活力的敲门声就打破了宿舍的静谧。
“砰!砰!砰!”
声音响亮而急促,仿佛外面的人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拳头在擂鼓。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大嗓门穿透并不算厚的门板,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轰了进来:
“兰德斯!冠军!别傻傻地在那冥想啦!太阳都晒屁股了!快出来!出来接受群众的欢呼和朝拜啊!”
是拉格夫的声音。
兰德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了摇头,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略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走廊里,可不是只有拉格夫一个人。足足七八个同年级或平日里相熟的同学,男男女女,把不算宽敞的走廊挤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脸上放光,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好奇,仿佛在看什么稀有动物。
门一开,各种声音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了进来:
“兰德斯学长!”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卷气的学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几乎是喊出来的,“太……太厉害了!决赛的录像我看了不下十遍!最后那一拳……我的天,简直是神迹降临!教科书上都没描述过那种能量表现形式!太厉害了!我的天……”
旁边一个身材高壮、脸上还带着几点雀斑的男生立刻接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们这些看转播的根本不懂!在现场那种感觉!‘轰——!!!’的一声,整个擂台,那么大!那么结实!直接就没了!塌下去一个大坑!我坐在前排,那气浪扑过来,感觉脸皮都要被刮掉了!椅子都在晃!”
一个扎着马尾、气质干练的女生则抱着手臂,眼神中带着理性的赞叹:“堂雨晴学姐最后破解你那招的时候,那种感觉……好像连空间都好像被她‘点’爆了!还有之前那个尤拉,能力也太霸道诡异了……咱们这一届比赛,怎么冒出这么多‘怪物’级别的家伙?”
“嗨,管他怪物不怪物,反正冠军是咱们菲斯塔的!” 另一个一直在笑嘻嘻的圆脸男生挤到前面,用力拍了一下兰德斯的胳膊,“冠军!十万金币!三百万学院通用点!这不得狠狠请客?!这次我们去把‘熔岩烤肉’给吃垮它!”
请客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好几个人的附和:“对对对!请客!”“冠军请客,天经地义!”“我要吃十盘!”
就在这时,拉格夫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兰德斯的脖子——动作看似粗鲁,但落在肩上时却放轻了力道,小心地避开了可能还存在隐痛的旧伤位置。
“请客?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 拉格夫嗓门更大了,几乎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他环视一圈,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种情况哪还能让咱们冠军自己破费?啊?兰德斯拿了‘兽豪演武’的冠军,这是给咱们整个菲斯塔学院大大地长脸!是给咱们兽园镇增光添彩的大好事!是同学,是兄弟,就该咱们来给他办庆功会!热烈庆祝!大家说,对不对?!”
拉格夫这番话,配合着他那豪气干云的表情和语气,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
“对!拉格夫说得对!”
“怎么能让冠军请客?咱们凑份子!”
“庆祝冠军,人人有责!”
“走走走!现在就去!我知道有家店……”
气氛一下子变得更加热烈,甚至有些狂热。原本还算克制的祝贺,变成了热热闹闹的“讨伐”和“计划”。
兰德斯被拉格夫搂着,又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七嘴八舌的议论和“安排”,有些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暖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