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这边的也收集得差不多了……足够交差……回去就回去吧。
他最后回头,遥遥望了一眼兽园镇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和暮霭,精准地看到了那栋刚刚被净化、气息归于的小楼。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和贪婪,如同毒蛇在黑暗中吐信,冰冷而滑腻:
有意思的东西……能够以那样的方式破开……让人有点心痒痒……下次吧,下次再来好好玩吧。
话音落下,卡煞伸出猩红的、如同蛇信般的舌头,缓慢而病态地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和一种近乎变态的、品尝痛苦与恐惧的愉悦感。兜帽的阴影深处,似乎有两点非人的幽光一闪而逝。
随即,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流动的阴影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小丘之上,只留下冰冷的夜风拂过枯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