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这确实是史上最疯狂、最悲壮的诗篇。
“你呢,王道长,你的‘风后奇门’,也找不到一条生路吗?”
她看向王也。
王也摇了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着什么:
“奇门遁甲,趋吉避凶,算的是天地人三才之势。可现在,天机已被污染,大势如同洪流,个人的吉凶…微不足道。我能做的,最多是帮他们…把这首诗写得稍微不那么难看一下。”
他的指尖停下,空中留下了一个复杂的奇门格局印记,但其中几个关键方位却呈现出一种破碎和扭曲的状态。
陈辞没再多说什么,拍开一坛烈酒的泥封,清冽的酒水缓缓倒在夏禾的墓碑前,
那就敬往事一杯酒,尘归尘,土归土,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未亡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