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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擦是很小的,毕竟马克也只是一只手拉她,她也不是完全没站好。
但这一肢体接触,让嘉薏觉得却好像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一样,她心怦怦跳个不停,又生怕马克察觉到自己剧烈加速的心跳,便硬是及时抽离了出来。
她用手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抬眼瞧了瞧马克,他倒是还好,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嘉薏本想着继续将刚才的话题接下去,她准备好长一段故事的,但这一撞愣是内心的那处柔软融化成一滩水,她都不知从何开头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咬着下唇,让两朵红云在脸上毫无顾忌地飘着。
不知不觉他们在街上已经晃荡了一个下午了,两个人并排地在街上走着,街边的树木在一棵棵地倒退,时光却一直在前进,在流失,人和车皆行色匆匆,生怕输掉和时间的竞赛。
但再美的风景都有黄昏来临的时刻,就像所有的音乐都有戛然而止的时刻一样嘉薏要回店里,马克要回公司。
两人短暂地告别,没说太多,一下午都在说话,该说什么都应该说完了,这个时刻再多说什么就显得煽情了。
何况对于嘉薏来说,刚刚那个似有似无的怀抱一直让她心绪难平,和马克独处一下午收获至此已经让她很知足了,她生怕她再多奢求一点点,她就会被没收幸福。
所以,临别时,她只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谢谢”诚挚又诚恳,好像是说给潜伏在旁的命运听的一样。
马克以为她指的是这段时间帮她的忙,或者是今天中午这顿饭,又或者是自己刚刚扶住了她。总之不管是什么,他都觉得“谢谢”说得太重了,“请不要这样说,我也很开心。”
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一声哨音,不知道谁家的鸽子要归家了,一大簇雪白从两人的头顶飞过,简直像把天空都移动了一番。
“你也开心吗”她小声地问道,和自己在一起,他也开心吗
“当然,我很少和别人聊那么多的。”
她忽然抬起头,扑闪着大眼,急切又渴望地说:“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随时聊的。”
现在,以后,以后的以后,她都可以陪他聊下去的
“谢谢你,今天就先到这吧,你不是也要去店里吗”
“哦对哦。”她难掩失落,但很快又笑起来说:“那再见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