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
……
刺骨的寒意如同细密的针,一点点扎醒意识。
眼皮沉重得如灌了铅,费力地掀开一条缝隙,视线模糊一片,只有光影在眼前晃动,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回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腹部的剧痛如同附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浑身痉挛。
身体虚弱得像无处安身的浮萍,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眼前的身影不断重叠、晃动。
浓重的疲惫与剧痛再次袭来,意识一点点涣散,他再度沉沦,如坠深渊……
……
“吟雪,他怎么还不醒?都已经三天了啊。”
“唉……,鬼王一击谁能扛住啊,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放心吧,毕竟不是飞升,蜕变也好,进化也罢,最终只能改变躯体,无法磨灭思想和意识,他还是个正常人。”
“可是,你看他那儿……”
“哈哈哈!这不正说明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两个女人的声音撞入耳鼓,张翰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透入窗棂的阳光摩挲着眼睑,他闻到竹叶的绿意和炭火的温馨。
他感觉身体在膨胀,充盈的能量仿佛要撑出体外。
内心的渴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对水的渴望,对食物的渴望,对女人的渴望。
不是干渴,不是饥饿,不是冲动,而是发自基因深处的人的欲望。
营地里,沈腾和陶一山把一个欧洲铜盆架在火上变成火锅,正喝着啤酒,涮着牛肉和鳕鱼。
囚室里的俘虏形态各异,有的睡觉,有的打坐,有的来回溜达,还有的饿得奄奄一息。
维多利亚村,“紫罗”独自一人缩在床角,啃着冰冷的面包。
怎么把她给落下了。
想把她弄出来还不那么容易,储物舱的进出必须里面的人不抗拒,她若不愿意,你是无法把她弄出来的。
咦?
装备栏怎么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