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杏叶，甪里先生周术和留侯张良还在打劫，同样不知疲倦地说着废话。

一只大鸟幽灵般掠过上空，消失在陡峭的山崖之上。

“炼丹峰”三个摩崖大字前，张翰收起玄鹰，把怀里正在酣睡的女人小心地裹好锦被，轻轻放进维多利亚村的别墅里。

薄薄的山雾中，他深深吸了一口略带湿意的新鲜空气，纵身跃下悬崖，沿着蜿蜒的青石板路，曲曲折折穿过竹林，走到银杏树下，跪坐在黄玉棋枰旁。

一阵山风掠过，满树银杏叶沙沙作响。

一袭白衣的张良将一颗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广袖垂落惊起几片落叶：“‘道可道，非常道’，究竟何谓‘道’？”

甪里先生周术拈起一枚白子，“你看这古树，历经两千五百载风雨，春抽新芽，秋落黄金，看似岁岁枯荣，实则暗合天道循环……”

张翰取出那封情书，打断道：“二位可识得此书？”

两人神情一滞，下棋的手定格在空中，似在等待下文。

曹参说，吕后的情书是商山四皓命张良写的，这俩始作俑者不可能毫无反应，所以张翰决定来试一试。

果然有效，可接下来该说什么，张翰没有任何头绪，试着问道：“太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陈豨。”

周术吐出两个字，黑子拍在棋盘上，提起一颗白子，动作再次定格。

怎么好像复读机，张翰又问：“吕后还有多少情人？”

张良拈起一颗黑子：“萧何、夏侯婴、周勃、灌婴、审食其、韩信……”

还真是复读机，这封情书的另一个作用竟然是获得一个信息或线索提示点，就像诺亚船长一样。

“太子刘盈在哪里？”

张翰刚问出这句话，就听见背后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

“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