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没有一个够资格的大臣愿意帮他,李璘并不觉得自己不如李亨,便把赌注放在了王府里养的这几百侍卫身上。
本来他是很想赌一把的,觉得以自己这几百侍卫的本事,搞一次玄武门之变应该没有问题。今日他正在和几个心腹商议行动计划,哪料到这个在大厅里跳舞的康居女子忽然暴起发难,竟然是想要他这个王爷的性命。
这康居女子出手极快,也幸亏他自己机灵,就地一滚才避过了那致命的一刀。一个立志要当皇帝的人,却差点儿被一个舞女杀死,这让李璘极为的愤怒。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只想着把这个女子尽快格杀,以发泄心中的愤怒。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如此凶悍,居然接连伤了他几个侍卫。
死几个人他不在乎,君王哪有怕死人的,可问题是他本指望带着这些侍卫们发动一次兵变的,看到眼前的局面他的心不断的往下沉。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这些护卫有几斤几两了,一个康居女子就能在他这么多侍卫围攻下活这么久,他这些侍卫的成色如何不问可知。
想到这里,李璘的脸色愈发难堪。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他离那张宝座似乎是还有很远。
侍卫们还在力战,又有两个侍卫倒下,那康居少女却又中了一刀。李璘暴跳如雷,大声怒骂,侍卫们自己也觉得脸上无光,一个个都是豁出命来,手上横刀拼了命的往康居少女身上招呼。
又过了几分钟时间,战斗终于是结束了。
又有三位侍卫倒了下去,而那位康居少女却是消失了。
事实便是如此,康居少女中了两刀,却冲破了侍卫们的包围圈,竟然是扬长而去,逃出了生天!
永王李璘脸色极为难看,站在大厅里破口大骂,骂那些侍卫们都是废物。侍卫们红着眼低着头,一个个涨红了脸。这样的战绩,也难怪王爷愤怒,这么多人没拿下那个康居少女,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倒在地上的,都是王府侍卫中的好手,李璘骂了许久,颓然的坐了回去。伤口很深,他却不觉得如何痛疼,看着一片混乱的大厅,心中极为失望。
本以为自己手里这支力量如何强大,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让他极为心寒。就靠这些家伙去和大哥争抢皇位么?李璘摇了摇头,感觉那个宝座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
……
天宝十五年八月十四日夜晚的长安城,无疑是极为疯狂的。蛰伏了近百年的波斯寺,狗急跳墙之时在暗夜里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美丽的胡旋舞女们,忽然就化作了冷血的杀手,一夜时间,数十家大唐官吏遭到了刺杀,绝大部分都是成功得手,被击杀的女杀手只有一人。
甚至连太子李亨最疼爱的弟弟,自小养大的小弟李璘也遭到了胡旋舞女的刺杀,手臂差点儿断掉,王府侍卫死了十几个,却还让那女刺客给逃走了。
波斯萨满借助祆教圣物发动的无差别攻击行动,取得了极大的成功。平明之时,长安城便已陷入了紧张和混乱之中。
这一天,是天宝十五年八月十五。对于长安城的百姓们来说,这个中秋节将是极为特别的一个。
当垂死的波斯萨满心满意足,挣扎着回到扶风郡王府的柴房之时,停了好几天的廷议已经在兴庆宫勤政楼内重新开始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新君
李亨高坐上方,看着下方略显空旷的大殿,脸色极为阴沉。
有资格参与廷议的大臣四十多人,眼下到了这里的却只有不到二十人。剩余的人都已经无法来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潜藏在水面之下的波斯寺,绝境之中迸发出最后的力量,整个长安城为之震动。
殿阁重臣一半以上被人刺杀,这便是**裸的打脸了。
大殿之内,气氛显得极为沉闷。纵然是平日里不对付的同僚,知道对方惨死此时也不免是兔死狐悲。
堂堂大唐,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就在天子脚下,长安城中,这么多大臣一夜之间死于非命,连永王殿下亦是受伤不轻,这还了得!那些该死的杀手,她们是想要干什么?
“诸位,这件事情该当如何?”李亨目光扫过众人,脸色阴沉得似乎要滴出水来,徐徐开口道。
大臣们都没有说话,他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么什么事情,那些刺客是什么来头,心中虽然愤怒,却一点儿章程都没有。
“不怕诸位卿家笑话,孤昨晚也被人射了一箭,就在朱雀大街之上。”李亨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冷笑说道。
大臣们都是吓了一跳,一个个慌忙开口问候,李亨摆了摆手道:“倒是不妨事,只是伤了皮肉,将养几天就好了。——诸位,有人想要杀光孤和这满朝公卿!有人想要倾覆我大唐的江山社稷!”说着猛然一拍椅背,眼中寒芒闪烁。
李亨给人的感觉向来宽厚,众人哪见过他这个样子。都是心中一凛。有人见到张巡脸色肃穆却不发一言。便开口道:“张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烦请和我等讲一讲。为何那些胡人会突然发狂,做出这等恶事?”
张巡沉声道:“窈窕舞女,本该以声色娱人,却都是冷血杀手。显而易见,对方乃是处心积虑,谋算我大唐江山社稷很久了。所以这并非是突然发狂,而是狗急跳墙而已。”
众人听了。一想之下都是点头。暗藏高手于公卿家中,显然是包藏祸心,这说明对方早就在布置了。
“这些日子殿下委我重任,便是在调查波斯人逆贼一案,如今已近乎大获全胜,对方这是被逼无奈,这才不惜破釜沉舟,想要鱼死网破。对方这般做,显然已经是被逼到了绝境,这便是回光返照了。”
说着张巡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