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时秋寒没有留下来, 易尘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你易感期…到底什么时候?”
“怎么?”时秋寒把从别院送过来的手环拿出来给他戴上,“迫不及待了?”
易尘垂眸看着男人的动作,忍不住小声控诉。
“你总是这样, 就不能好好说话?”明明每次都在做对自己好的事情。
“怎么才算好好说话?李老师那样的?”时秋寒问他。
易尘将他的手拍开, “你这人很奇怪。”
“哪里奇怪?说话奇怪还是行为奇怪。”
“都奇怪。”易尘往帐篷外看了一眼,“你还走不走了, 现在外面没人。”
“现在又不担心我的易感期了?”
“你要是不舒服才不会这个样子。”易尘笃定,但说完又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时秋寒软弱不适的状态。
第二天乔希难得很安静,没有抢活干, 也没有时时刻刻的注意着镜头, 好像一下子换了个人。
面对时秋寒也不再刻意热情, 眼神中也有些躲闪。
其实本来大家可以有很独立的空间, 但因为这次的主题是露营, 大多数时间还是一群人聚在一起。
相对来说气氛真实了很多,李玄一夕之间变成了大家的调和剂,cue易尘, cue乔希,偶尔也和时秋寒聊一聊剧本。
下午录制结束时, 乔希率先离开,时秋寒知道易尘的心思, 想了想还是让他跟着巴迪的车走, 自己先行去了军部。
因为提前征求过时秋寒的意见,易尘把地址报到了比莉住的小区,让巴迪将自己放下, 才上了克莱专门等着的车上。
看见易尘小心翼翼的样子, 克莱唏嘘,这孩子真是一点也没想到蹭自家哥哥的热度。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摸不清易尘到底是想要独立发展, 还是为了未来分手的时候,不至于搅和的太深。
回到别院,易尘才发现时秋寒压根没回来。
他专门找了管家问时秋寒的身体状况,然而似乎也不太清楚,“少爷这几天没回来过,工作应该是很忙。”
“那他的易感期呢?”易尘完全不理解眼前这是什么状况。
“少爷易感期一直不太规律,每次是靠监测手环看数据,如果有异常,叶少会让他去医院查一下腺体,从而计算出准确的时间。”
“啊…听起来好麻烦。”易尘皱眉,怪不得时秋寒的状况时好时差。
“易先生,您也一样,如果不把身体养好,以后恐怕也要靠手环才行。”管家对此有些无奈,“你们啊,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能遇到对方,真的很难得了。”
易尘笑笑,没再开口。
这让他想起昨天在帐篷里时秋寒的那些话。
当时他被时秋寒眼底的情愫搅的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有点头绪,此时却又突然被打乱。
到底是感情还是信息素?他真的无从得知。
晚上他抱着巴迪送的吉他,在院子里边忙活,边等时秋寒。
不知道是不是一旦有了期待就会容易落空,这次易尘一直等到早上,时宝在边上开始扯呼噜这人都没出现。
明明之前他随便熬个夜都能遇到。
撇了一眼大早上开始活动的佣人,他随手将昨晚的曲子都整理好,转身上去睡觉了。
与此同时,时秋寒正对着全息布防图开会。
从边境发来的消息提示此起彼伏,中将皱着眉头道。
“我带着一小队人马,先去确认一下消息的真实性,若真是艾萨克有异心我们也好去做针对性的安排。”
“不。”时秋寒不赞同这个提议,“你不合适。”
“是啊,中将,你的身份太敏感,这些年他们已经把你研究了个透,一定意义上来说对你很熟悉,一旦被发现太危险了。”克莱也道。
“那你们说要谁去?”中将脾气一向稳定,但几天下来耐心也见底了,“现在军部和艾萨克交过手的就只有你我二人,再者就是防长,难不成还要他去?”
“你已经被他们研究的底朝天,防长身份敏感,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时秋寒感受到振动,低头看了一眼别院发来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这次你去?”中将皱眉,“你现在是帝国明星,若身份一旦暴露以后会很危险。”
“艾萨克一直以为我死了,也没人会想到时秋寒就是我,这个身份反而会掩护我的行踪。”时秋寒看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元帅,你这话道理我都懂,但真的太危险了,若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克莱,都对这个计划提出反对。
“所以需要这个任务高度保密,除了小组成员,就只有你我知道。”时秋寒朝着中将抬了抬下巴。
中将脸色有些难看,“这两天我会再次筛选一下合适人选,不到最后你不能去冒这个险。”
当年时秋寒从战场下来,他一度以为他活不过两年,当时他甚至发誓如果他能好好活下来,他一定再不会让他经历战争的痛苦。
现在可好,历史再次重演了。
“这么几年过去,你越来越优柔寡断了。”时秋寒抬手关了全息。
“不是我优柔寡断,是这事在我这就是不行。”中将扔了书中的控制器。“艾萨克那人生性多疑,虽然他只见过你一次,但指不定是否能认出你,要是你的身份被暴露出去,以后你要怎么办?你好不容易找到的omega还要不要?”
时秋寒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