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着跟了上去,留下徐淼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尤其是林洋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却莫名地,好像并不讨厌刚才那一瞬间的靠近。
不远处,另一间教室门口,洪锐正抱臂靠在墙上,看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自然也听说了昨天的一些风声,以他的渠道和对爷爷洪九的了解,大概能猜到白夜他们又干了什么“大事”,并且似乎还“因祸得福”了。
看着白夜那依旧冰冷挺拔的背影,月清眠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神色,以及林洋和徐淼之间那明显熟稔又带着点别扭的互动,洪锐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白夜的实力和“惹事”能力都远超他的想象,连校长和爷爷都似乎对他们采取了某种程度的默许甚至纵容。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隐隐的嫉妒?不,或许更多的是对差距的清醒认知。
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自己似乎并没有资格和立场去追问或介入什么。爷爷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洪锐能感觉到,洪九内心深处对白夜和林洋其实是欣赏多于责备的,甚至有点乐见他们“折腾”(只要不出大事)。自己这个“乖孙子”,反而显得有些……平庸?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无论如何,他自己的路还要自己走。白夜他们再特殊,也是他们的事。眼下,他更需要关注的,是如何在接下来的学院考核,乃至未来的四校联考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转身,也走向了自己的教室。只是心中那个想要超越某个冰冷身影的念头,因为昨天的事件,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遥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