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要经常送礼物和表白,”晏宇琛煞有介事,“我之前就给我女朋友写了整整一个礼拜的情书呢。”
太子差点被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呛到。
他赶紧放下杯子,眼神稍微带了些不可置信:“你有女朋友?”
晏宇琛点点头:“我五年级的时候就有了,现在已经是第五任了。”
柏翊:“……”只能说你们学校校风挺开放啊。
在听完了这么丰富的情史经历后,他觉得自己对于现在小学生的成熟程度预估还是过于保守了。
不过说到底孩子就是孩子,就算想要表现得再怎么老练,但内里还是不谙世事的。
可能在他们这个年纪,谈恋爱就买衣服一样是种家常便饭的行为,小孩对爱情的认知模糊,所以不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都没什么太大的起伏,或许也根本不重要。
虽然心里了然,但柏翊还是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你们情书一般都写什么内容?”
他自己从小到大必然也是一路收着情书过来的,即便对于女生递过来的信封他一般都不会去接,可总有几封伪装成纸条的漏网之鱼被他无意展开看过。
那些纸条多是高中收到的,上面写的内容也多是关于雪啊月啊星啊夜啊之类的隐喻借喻,他总是不用细看都觉得牙酸。所以也是真的对小学生会怎么写情书而产生一点好奇。
晏宇琛在别的时候好像表现得拘谨腼腆,但说起这方面的话题却毫不犹豫。
他非常直白地告诉屏幕里的哥哥:“就写‘我爱你,我非常爱你,我永远爱你’这种差不多的就好了啊,很简单的。”
柏翊:“?”
正巧回到客厅的鹿茗:“你们在聊什么呀?”
她抽了两张纸巾擦拭着手上未干的水渍,走到茶几旁边后顺势蹲下,脑袋向手机屏幕前侧了侧,眉眼好奇,“什么‘永远爱你’什么的,是我听错了吗。”
姐姐忽然靠近过来,晏宇琛脸上又开始不受控地慢慢发热,他赶紧伸手小心地把手机向旁边挪了挪,直到前置摄像头里拍进她完整的上半身。
柏翊刚想说话,就听小学生如实坦白:“哥哥在问我情书该怎么写。”
柏翊:“……”
鹿茗眼睛睁大:“诶?”
在隔着屏幕和他的目光对视上后,她突然也跟小学生一样面色缓缓升温。
柏翊本来准备解释一下,可在看到她耳廓的霞色时,突然又不想说了。
晏宇琛已经开始继续埋头抄写剩下的单词,像是完全没注意他们两个人的异样,很快把作业做完,又动作麻利地把书本和笔都一样样装进书包。
全部都收拾好后也没准备在这边多留,认认真真地和哥哥姐姐都道过谢,便拎着书包起了身。
鹿茗连忙抓起手机跟着站起来送他。
视频一直没挂断,手机被她握在手里晃来晃去,柏翊眼前的镜头也仿佛一直天旋地转。
差不多一分钟后画面才再次稳定。
不过背景从客厅变成了卧室。
鹿茗靠坐在床头,因为马尾有些散了想要重新绑一下,便暂时将手机正面朝上搁在被子上。她手上一圈圈地绕着发绳,同时低下头毫不在意形象的以这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屏幕。
虽然视频角度非常死亡,但还是架不住她长得好看,期间像是不小心扯到了两根头发丝,点点痛意让她下意识地鼓了鼓腮帮子,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软乎乎的。
柏翊若无其事地截了张图,在她双手扎完头发重新把手机拿高后,这才问:“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吗?”
鹿茗点点头:“爸爸他们应该还在应酬。”
好像彼此都心照不宣地略过了之前关于情书的话题。
柏翊:“去泡过温泉了吗?”
“不能泡了,”她解释时并不觉得扭捏,只是口吻有些遗憾,“下午突然来例假了。”
柏翊眉头皱了皱,第一反应是:“肚子疼不疼。”
“不疼的,只是觉得好倒霉啊。”
第40章.
元旦过后就正式进入了复习周,熬过这一礼拜,再等期末也考完便是万众期待的寒假了。
社团活动已经停了,鹿茗的茶艺课作为选修也是提前在这周就考了试。
茶艺考试的内容分为笔试和实操两部分,老师性格温柔所以有意放水,出的题目都是最基础怎么送分怎么来的那种,就连大半学期没来上课的沈喆川最后都险险过了。
接到柏翊电话时,鹿茗正在宿舍里抱着桶盖子刚撕到一半的红烧牛肉面。
自己左右两边是这两天背马原背到几乎疯魔的陶雨琼和袁梦婳,鹿茗在她俩念经似的不断重复着“量变与质变的辩证关系”的声音中,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才接起电话。
宿舍的阳台没有门,她即便站在水槽前实际上也还是和大家待在同一片空间。
所以在鹿茗接通电话后第一句“学长”冒出来的瞬间,原本充斥着杂乱背书声的寝室一下子安静了。
室友们投射过来的八卦目光太过明显,鹿茗想假装没注意都不行。耳畔传来柏翊问她吃午饭没的声音,她也如实回道:“正准备吃。”
柏翊:“在哪儿吃?”
“寝室里呀,”她又解释,“我准备泡方便面来着。”
鹿茗话刚说完,就见陶雨琼她们突然开始冲自己夸张地挤眉弄眼,她还没理解她们表达的复杂意思,就听柏翊开口:“那没营养啊。”
“在乎营养就不会吃泡面了,方便面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方便嘛。”她振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