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麻烦你了啊。”
说完又觉得没必要,于是改口:“不对,本来作的就是你女朋友,辛苦也得忍着。”
鹿茗听懂了,眼里震惊又不满:“我作吗?”
许怀砚:“作就作呗。”
她又扭头去看柏翊,后者低笑起来:“没事,随便作。”
“……”所以说就只是想吃银耳汤而已就被打上“作”的标签了吗!
鹿茗对他俩的回答都很不满意。
许怀砚已经把保温袋里的餐盒拿出来了,有两份,都是汤汤水水的。
没有她一直说不想喝的粥,一碗是小馄饨,另一碗就是银耳汤。
许怀砚先把馄饨的盖子打开,边啧着感慨:“还得是你啊。”
他几个外卖软件翻遍了也没找着还在营业的馄饨店,因而跟柏翊说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他还真能搞来。
鹿茗才想起一直没问的:“学长你是从宴会上过来的?”
应该是吧,他这一身衣服都没换呢。而且凑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和之前啤酒的味道不一样,她猜他应该是喝了香槟之类的。
见他点头,她又蹙眉:“那你中途离场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去露过脸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柏翊轻笑,继而又理直气壮,“馄饨还是让宴会厅的厨师现做的。”
鹿茗:“……”
不仅提前离场,甚至走前还打包。
没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柏翊语气低柔,曲起指节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之前吐得很厉害是不是,现在还难不难受了。”
鹿茗本想习惯性地摇头说不难受,但或许是他这会儿实在太温柔,忍不住让她产生一种想要依偎的冲动。
最后声音低低的,眼角也有些发红,半垂下眸掩去眼里的脆弱,只柔软道:“一点点。”
还是有一点点难受。
柏翊心疼地摸了两下她的头发,不住哄着:“这瓶药水打完就舒服了,再忍一忍。”
只有许怀砚朝这对腻腻歪歪的小情侣甩了个白眼。
“难受就对了,不难受她不长记性好吧。”说完又把手里这碗馄饨朝柏翊那边一递,“行了你给她喂吧。”
太子活这二十几年,亲自拿勺子给人一口一口喂饭的经历还是头一遭。
第59章.
结果有些出人意料。
外头谈话的三人回来时,鹿茗正好刚被拔了针头,看到门口妈妈他们出现,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心里那股焦躁似乎都直接写在脸上了。
柏翊走过来先看了眼她的手背,见没有像上次拔针那样流血出来,这才放心。
又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他微微莞尔,垂眸轻轻安慰了一句:“没事。”
鹿茗对他口中的“没事”持将信将疑的态度,继而惴惴不安地转向妈妈。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妈妈的态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甚至……面色是缓和的?
鹿母:“针都打完了?”
许怀砚帮着应了:“打完了,医生说晚上没有再吐的话明天就不用接着打。”
“行,那回去吧。”鹿母点头,就连语气都是正常的。
预想中暴风雨般的场面没有袭来,而已似乎连小小的风浪都没有掀起,鹿茗不免茫然。
许怀砚把没吃完的药拎上,见妹妹愣在原地,悄悄推了她一把。
鹿茗回神,下意识地喊了声:“妈妈。”
鹿母侧目:“嗯?”
和母亲那双与平常情绪无异的眸子对视后,她突然语塞。
像是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柏翊抬手拍了拍她发顶,又低声重复一次:“都说了,没事的。”
令鹿茗更加不期而然的是,鹿母对他这种亲昵的行为也好像置若罔闻,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率先转身迈出步子:“别一直在这儿傻站着。”
……诶?
一行人在停车场分别。
回去时鹿茗必然得坐爸爸的车,许怀砚自己也有车要开回去,不能陪她一起,只能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鹿茗混混沌沌地坐进鹿父车子的后座,拉上车门之前,柏翊站在夜色里向她挥了下手。
等鹿父的车先开出去几米,许怀砚用力伸了个懒腰,发泄疲惫的同时,不知为何又兀自笑了声。
他胳膊肘搭在自己车的门框上,坐进去之前冲柏翊颔首:“要不要捎你一段?”
不过是一句顺口说的场面话罢了,毕竟人太子肯定是自己开车来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柏翊:“麻烦你了。”
言简意赅地说完,还主动绕到车子另一边拉开了副驾的门。
许怀砚:“?”
许怀砚:“不是,你没开车啊?”
“开了。”
“那车怎么办?”
柏翊淡定地应他:“司机一直都在车里。”然后率先坐进去。
许怀砚连忙也跟着上车,关上车门后,又听他正经地解释:“我晚上本来就喝了酒,怎么可能酒驾过来。”
许怀砚:“……”竟无话可说。
“行吧,”他最后拉过安全带插上,便发动车子边碎叨,“正好路上讲讲你都跟我妈他们怎么聊的,他俩看起来对你态度不错啊。”
“嗯。”
……
相比起来,另一车的气氛就显得清冷不少。
鹿父开的SUV明明车型很大,内部空间也宽敞,偏生鹿茗头一次坐出了逼仄的感觉。
父母都不说话,她对于眼下这种情况也不敢吱声。
只能在心里抓心挠肺地猜想着他们刚才在医院外面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