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时内心的畅快和疯狂。
忽然,陈平扯着嗓子高声大唱:“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
歌声嘹亮,回声荡荡。死气沉沉难见绿色的大地和群山,仿佛一下子都欢快了起来。
陈平脸上的笑容演绎抑制,一边大唱,一边手舞足蹈。眼睛莫名湿了,歌声中也夹杂了一些哽咽。
我知道!苍天有眼,怎么会让我做一辈子废物!
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要步天成仙!
十二年来,陈平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开心兴奋过,更从来没有过像此刻这样的雄心壮志。
有些尿急,看看四下无人,陈平直接掀开长衫,解开腰带,就那么朝着山坡下撒尿,嘴里还在不停的唱着:“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啦啦啦啦啦”
从涅槃后期到现在,陈平一直没有方便过,这一泡尿,足足尿了一分钟,他也便跟着“啦啦啦”了一分钟。
“忘记歌词了吗?”一个声音忽然在陈平背后响起。
陈平一怔,回头看到未不凡,赶紧想要止住尿,奈何男人这尿,尿出来容易,想中途停止,就不易了。
陈平一时间尴尬非常,脸臊得通红。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尿也不成线,滴滴答答的总也滴不完。
未不凡倒也不以为意,走过来,说道:“什么歌?倒是挺好听的。”
“咳咳,我们家乡的民谣。”陈平终于把剩下的尿滴答完了,赶紧提上裤子。“大师兄,你怎么”
“哦,我忽然想起,忘了对你说,四师叔的住处,在剑堂后面的院子里,是剑堂后面,不是剑场,不要记错了。在剑堂两侧都有道路可以过去。”未不凡说道。
“嗯。”陈平应了一声,总算是把裤子穿好了。
看到陈平窘迫的样子,未不凡忍俊不禁,“虽然你是男人,不必像女人那般计较。可你也不能如此不检点,怎么可以随处小解呢?”
“是是,我知错了。”陈平低头认错,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不禁汗颜。兴奋过度,得意忘形,大概就是很贴切的形容词了。
“哈哈。”未不凡很喜欢笑,笑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明媚皓齿,肤如凝脂,自有一番别样风情。收起笑容,未不凡忽然又正色道:“对了,以后你不可站着小解。”
“嗯?”
“偌大修真界中,无一人有累赘,你如此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