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衡无忧,衡家人哭哭啼啼的离开,反倒让陈平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抑郁,总觉得这场景,把自己搞得像个仗势欺人的恶人了。
人啊,打心眼里大概只会同情弱者。陈平忽而想起了前世的那个卡扎菲,只因为他比对付他的国家更弱小,他便引起了许多人的同情。至于他屠刀下的那些平民,却被同情心泛滥的人给忽略了。
扫视一眼围观诸人,陈平只希望这些人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自己不杀衡无忧,那么死的会是步君晓。偷袭的小人,也就得利了。那个时候,旁人对步君晓的同情,也不能让他起死回生了。
所以,即便旁人不明白这个道理,陈平也不会因为旁人同情与否而舍掉步君晓的性命以证明自己应该杀了衡无忧。
没有人说话,几乎所有人都在怔怔的看着陈平。陈平干咳了一声,看向应无痕,道:“道友,能否给君晓找间房休息下?”
应无痕一怔,赶紧道:“当然当然!来人!快扶君晓进屋。”
直到此时,应家院落才再次恢复喧嚣。许多人争着抢着拿出自己“祖传的灵丹”要给步君晓治伤,簇拥着步君晓去了应家的一个跨院。那些修为略高的筑基期修真者,更是热情的跟陈平打着招呼。不过,也有几个人不声不响的走了。他们自然是跟衡家或者烟家有交往的,当然不愿意跟陈平凑趣了。
一番应酬下来,陈平有些口干舌燥。毕竟现在已经真元枯竭,他也需要休息,好不容易打发了众人,才带着御风刀跟着应无痕来到步君晓所在跨院里的一个房间里。
应无痕笑道:“前辈先在此休息,之前酒饭不周,待会儿有下人送来。在下还要招呼一下外面的朋友……”现在,他已经不敢跟陈平称“道友”了,他认为陈平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当然是前辈无疑。
“道友请自便。”陈平微笑道。
待应无痕走出去,陈平才无力的坐在了床上。呼出一口气,又躺了下来。
御风刀走过来,站在床头,看着陈平,说道:“得罪了衡家,你麻烦大了。”
陈平懒洋洋的说道:“那也没办法,我能看着君晓被杀掉吗?”
“哼。”御风刀轻哼了一声,说道:“他跟你也没有那么亲近吧?”
“咳。”陈平轻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