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苦涩得让他几乎作呕,“利用我对凌肃之的仇恨,利用我这颗棋子,去引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是。” 石弘渊毫不避讳,目光如炬,直刺石玄曜的眼底,不带一丝感情,像古老的岩石互相摩擦。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却字字如雷,震得石玄曜心头剧震,“你是我石弘渊二十年布局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你是我用来掀翻整个棋盘的…… 胜负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震得议事堂嗡嗡作响,空气骤然凝滞。
石玄曜沉默了。
祖父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的霸气,让他心头剧震,如同被巨石猛地拽入深渊。
胜负手?不是棋子…… 是胜负手?
他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嗬嗬声,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笑声里,是无尽的苦涩与自嘲。
原来,父亲的牺牲,养母的赴死,所有人的鲜血与生命,都是为了将他锻造成一枚…… 足以决定最终胜负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