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诡谲的布置。
“鱼鳔胶,混了西域的树胶和特制的明矾。”
元玄曜解释,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干透之后,无色无味,韧性极强。”
他顿了顿,指尖轻弹,那被撕裂的纸张边缘仿佛在无声颤抖。
“水火不侵,寻常手段绝难发现。”
他用一根最细的银针蘸取少许鱼鳔胶。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撕开的纸张边缘。
随后将两半纸张完美对合,动作极稳。
仿佛手中不是薄纸,而是承载千钧的重器。
稍有偏差,便是满盘皆输。
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元玄曜的气场陡然一变。
从方才的沉稳内敛,瞬间变得专注而凌厉。
如同出鞘的古刀,锋芒毕露。
他拿起另一根稍粗的银针,在那道拼接的缝隙上。
以一种极其复杂、毫无规律可言的方式,来回穿刺,挑动。
他的动作极快,手指稳定得像一块磐石。
没有一丝颤抖。
整个世界仿佛都已消失。
只剩下他、银针,与那道细微得几乎不可见的缝隙。
那根银针在他手中,宛若活物。
每一次穿刺,每一次挑动,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细微的 “沙沙” 声,似蚕吐丝,又如雨打芭蕉。
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让人心神为之震颤。
仿佛听到了命运的低语。
刘楚玉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呼吸为之停滞。
只觉脊背发凉。
她发现元玄曜的针法看似杂乱无章。
但每一次落针,都精准地将两边纸张的纤维勾连、交错。
重新编织在一起!
这已非简单的粘贴,而是一种近乎 “再造” 的神乎其技。
“这是…… 失传的‘押缝’之术?”
刘楚玉失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叹。
看向元玄曜的目光,已然从惊异转为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