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是那张网的蜘蛛。”
“柔然寇边,背后必有内应。”
“我要从他嘴里,活剐出那些藏在北境、我们还不知道的‘钉子’!”
“只有拿到情报,我的北归之路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林妙音瞬间明白元玄曜的意图 —— 他不是要泄愤,而是要用最残酷的心理战,榨干柳恽最后的利用价值,将一个失败者,变成他手中最锋利的情报之刀!
这才是真正的枭主心性,冷酷而务实。
“可廷尉狱乃九卿重地,守卫森严,我们如何能进?”
齐动础依旧忧心忡忡,他知道廷尉狱的规矩,那是连王侯将相都不得擅闯的地方。
元玄曜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从马鞍一侧,抽出那柄古朴厚重、散发无上皇权的斩马剑!
“锵!”
剑未出鞘,但那股凌驾于一切法度之上的凛冽杀气,已让周围空气凝固,连呼啸的北风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持此剑,如朕亲临。”
他淡淡地说,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整个帝国的重量,回荡在空旷的御道上,震得齐动础和林妙音心头震颤。
“在这邺城,在这大齐,我即是法度!”
“天下,何处去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