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只剩下决绝的战意,不退反进。
“这里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他们故意让我们发现这幅壁画,就是想让我们把这个‘错误’的情报带回北齐,从而引爆六镇之乱,彻底葬送北齐的国运!”
话音未落!画廊之外,密集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不是一两人,是无数人影。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沉重而急促,如同死亡的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心悸!
无数火把在同一时间点亮。熊熊火光瞬间驱散画廊内的黑暗,将整个破败的画廊照得如同白昼,却也映照出更深层的恐惧与杀机。
无数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在火光下显形。数百“金缕衣”死士。
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蒙着半截黑巾,只露出冰冷的眼睛,像一群嗜血的饿狼,紧盯着猎物。
手持明晃晃的钢刀。他们从四面八方涌出,将画廊围得水泄不通!
杀气如潮。瞬间凝固整个空间,空气粘稠而沉重,甜腻的檀香,此刻也染上了血腥,令人作呕,直冲鼻腔。
为首一人。他身形高大魁梧,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恶鬼面具。
面具在火光下可怖,两只空洞的眼眶里透着幽幽绿光,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摄人心魄。
他手中。提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子母鸳鸯钺,钺刃寒光森森,死亡的气息弥漫。一滴未干的血珠,正沿着刃口缓缓滑落,那是收割生命的痕迹。
他看着画廊内如同瓮中之鳖的元玄曜和凌月。面具之后,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嘲讽与残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以及对猎物的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