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何蛛丝马迹。
林妙音眼尖。
她看到其中一艘船上。
有人正举着火把,仔细辨认着河面上漂浮的残骸,似乎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呼吸都屏住了。
指尖轻抚药囊,仿佛在无声地为元玄曜祈祷。
同时,也在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应对之策,那思绪如电光火石。
凌月则坐在船尾。
她凤眸微眯。
指尖轻抚着青铜钥匙古朴的纹路,那纹路冰冷而沉重。
她没有说话。但那份沉静中蕴含的杀意,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
她感觉到,那股属于陈霸先的冷酷意志,正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秦淮河上空收紧。
而他们,正处于这张大网的中央,无处可逃。
乌篷船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秦淮河的下游河道。
很快,它便汇入了那万千的画舫与商船之中,消失不见。
如同滴入大海的一滴水,再也寻不到踪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很快便被夜色彻底吞噬。
乌篷船在秦淮河下游的暗流中潜行,水声潺潺,将身后追兵的喧嚣远远甩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