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众蛮夷的中心集权地区。
之所以用中心集权地区来形容,那是因为近万年之前,玄丹山曾是幽冥邪族的大本营。
幽冥邪王——子归,当年更是在此处招兵买马,收罗无数的妖邪精怪,与天界的神族,皮母地丘的妖族,以及苍梧之渊的魔族分庭抗礼。
最为强盛的时期甚至能直接向神族叫器,连天帝都要忌惮邪族三分,可想而知当年子归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若论名头之盛,可谓一时无两。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万年前的一场神邪大战之中,因子归那柄用以控制世间万物的邪笛被盗之后,整个幽冥邪族实力大打折扣。
最终被战神梵仙和天帝凌霄带领的神族一举攻破,并且将整个幽冥邪族的王室成员,全部封印于玄丹山内,而幽冥邪王子归,自然也是无法幸免。
南荒蛮夷邪族就如同天边划过的那一丝耀眼流星,在蛮荒诸界中闪过绚丽夺目的一刻之后,最终如刹那芳华般消失殒尽。
整个邪族由于王室内强者尽数被封印,实力完全跌落到一个低谷,甚至无法抗衡最弱的人族。
为此,变成散兵游勇的蛮夷邪族不得不潜伏隐居于南荒的山林之中,过着茹毛饮血般的生活,一恍就是近万年的时光。
玄丹山,忘怀古亭。
身着白袍的健壮中年负手立于亭角,在他的身后则有一个同样年逾不惑的红袍人低眉顺眼。
“玄元。”
白袍中年人轻声呼唤了一句。
“属下在。”
红炮中年毕恭毕敬的回答。
“唔。”
白袍中年略一颌首,侧身询问:“你随我来这玄丹山有多少时日了?”
“整整半月余。”
玄元平心静气的低着头回答,那唯唯诺诺的姿态,早就失去了往日剑仙的风采。
而这名身着白袍的人,自然而然便是当初幻化成白暮到处杀人的邪族中年。
“半月。”
白袍中年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沉声道:“经过无毛邪果的治疗,你身上的伤势应该已经没有大碍,无毛邪果郁积的邪灵之气应该还将你的修为提升了不少吧?”
“是的,主人。”
玄元不假思索的回应,脸上则闪过一丝轻微的怒色,当然这种夜色下细微的变化,自然没有被背对而立的白袍中年看到。
“既然伤势已愈,那你便替我下山去办几件事情吧。”
说话的同时白袍人已经从容转过身来,面容依旧俊朗不凡,神情间似乎也较为愉悦,平静的外表下完全看不出他会是一个抬手便会杀人的邪士。
“我是主人的奴隶,任凭主人差遣便是!”
玄元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白袍人一眼,依旧低眉顺眼的立于亭边,那卑微的姿态,简直像条丧家犬。
“好,很好。”
白袍中年扫视了眼前卑贱无比的玄元一眼,浅笑道:“有一点我需要纠正一下,卑微的人族是没有资格做我们南荒邪族之奴隶的,所以你目前充其量只能算是我的狗,明白吗?”
脾气火暴的玄元听到这一番充满了恶意和嘲讽的言论之后,非但没有暴起发难,反而面不改色的高声回应:“没错,我就是主人的狗,一条对主人忠心不二的狗,只要主人叫我往东,那我绝不往西半步!”
“哼哼。”
白袍人冷眼蔑视了玄元一眼,若有所指道:“但愿你今日所说属实,否则你体内的天绝蚀心蛊不会饶过你的,明白?”
“明白,属下一生只为主人效劳。”
玄元眼角的肌肉稍稍一抽搐,旋即又恢复了平静之色。
“行了,你现在说这些苍白的语言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既然是诚心归顺于我,那眼下便有几件事情待办,也算是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若是事情办妥了,我便解去你身上的天绝蚀心蛊毒,若是办不成,那你就等着被我打入幽冥邪狱里慢慢煎熬吧。”
“属下一定竭力完成,绝不负主人所托!”
玄元继续低垂着头,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的肌肉阵阵抽搐,眼中则有丝丝惧意涌现,估计内心确实被白袍人嘴里的幽冥邪狱给吓到了。
第九十九章邪王重出南荒境
“罢了。”
白袍人不屑一顾的斜视了玄元一眼,嘴角轻启之间,一股神识涌至玄元的耳畔,那番要交待的话已然在悄无声息之间传递过去。
大约半刻钟后,白袍人终于交待完毕。
玄元谨慎的点了点头,将身上那件惹人注目的红袍就地一脱,露出了一身黝黑的夜行衣。
复又足下轻点之间,身形已经在几个起落跃出亭外,径直飘往夜色中的玄丹山角,瞬间便消失无踪。
待玄元离开之后,白袍人却仍旧站在古亭之中负手而立。
沉默了大约数秒的时间,忽然耳垂稍稍一动,眉头皱了皱,随即朗声道:“即来之,则安之,何必藏头露尾呢?”
“哈哈哈。”
一声朗笑自山间的转角处响起,声落人现,身着青袍的来者已经幻化成一道青烟出现在了古亭之外。
青色的长袍在夜色下显得不是特别扎眼,乌黑秀发整齐垂于后肩,头上一顶玉冠简单的束起一个发髻,宽大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忠厚良善,来者却是一个年约不惑的中年俊士。
“是你?”
白袍人显然没有料到来者会是他相熟识的老朋友,所以转身的刹那身体居然不自觉的一颤,眉稍眼角瞬间爬满了复杂的情愫。
粗粗一看之下,居然有愤怒,有惧怕,甚至还有一丝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