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同怒喝道。
钱枫然皱了皱眉头,站到柳如烟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包不同,你又在发什么疯?柳姑娘与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你无权干涉。”钱枫然毫不畏惧地说道。
包不同冷笑一声,说道:“自由?在这城中,还没有我包不同办不成的事。柳如烟,你只能是我的。今天,我就要让钱枫然知难而退。”包不同说着,一挥手,身后的人便围了上来。
柳如烟心中害怕极了,她紧紧抓住钱枫然的衣角。“钱公子,怎么办?”柳如烟的声音微微颤抖。
钱枫然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轻声说道:“柳姑娘,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到伤害。”钱枫然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满了力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净圣法师和九空大师赶到了。净圣法师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暗喜。“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不可动怒。有什么事情,不妨好好商量。”净圣法师双手合十,说道。
包不同看到净圣法师,冷哼一声。“净圣法师,今日之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这是我与钱枫然之间的恩怨。”包不同毫不客气地说道。
净圣法师微微一笑,说道:“包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都是我穿云寺的信众,又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伤了和气呢?”净圣法师试图劝解。
钱枫然看了一眼净圣法师,说道:“净圣法师,包不同无理取闹,我与柳姑娘只是正常交往,他却非要横加干涉。”
包不同听后,怒目圆睁。“正常交往?钱枫然,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柳如烟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这是夺人所爱。”包不同愤怒地说道。
净圣法师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此时若不妥善处理,可能会影响到他的计划。“两位施主,不如这样。柳姑娘既然还未做出选择,不如就让柳姑娘自己决定。柳姑娘,你意下如何?”净圣法师看向柳如烟,问道。
柳如烟心中慌乱极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我……”柳如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包不同和钱枫然都将目光投向柳如烟,等待着她的答案。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说道:“两位公子,如烟感激你们的厚爱。但如烟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事情。如烟希望两位公子能以和为贵,不要因为如烟伤了和气。”柳如烟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包不同和钱枫然听后,都微微一愣。他们没想到柳如烟会这样说。净圣法师见状,说道:“柳姑娘说得有理。两位施主,不如就听柳姑娘的,暂且放下恩怨。日后,一切随缘。”
包不同心中虽然不甘,但也不好再发作。“哼,钱枫然,今天看在柳姑娘和净圣法师的面子上,我暂且放过你。但你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包不同恶狠狠地说道。
钱枫然也说道:“包不同,希望你日后不要再无理取闹。”
说罢,包不同带着人离开了。钱枫然看着柳如烟,说道:“柳姑娘,今日让你受惊了。”
柳如烟摇了摇头,说道:“钱公子,谢谢你保护我。只是,如烟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柳如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钱枫然点了点头,说道:“柳姑娘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净圣法师看着两人,心中暗自得意。“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柳如烟、钱枫然、包不同,他们之间的纠葛,必将让我穿云寺获得更大的利益。”净圣法师心中想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柳如烟与钱枫然在净圣法师的调解下,暂时摆脱了包不同的纠缠。然而,柳如烟的心中却越发迷茫。她对钱枫然的感情在这一次次的相遇与冲突中逐渐加深,但包不同的纠缠以及两人身份的悬殊,又让她心生畏惧。
钱枫然回到家中,对柳如烟的担忧愈发浓烈。他深知包不同不会轻易罢休,决定动用家族的力量,为柳如烟寻得一份安稳。钱家在城中势力庞大,钱枫然与家中长辈商议后,得到了一定的支持。
“父亲,我对柳姑娘是真心的,那包不同却总是从中作梗,还请父亲助我。”钱枫然向父亲诚恳地说道。
钱父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枫然,感情之事,为父不便过多干涉。但那包家与我钱家向来有些矛盾,此次他竟为一女子与你争执,倒是个机会。你且放心,我会留意包家动向,不让他们对你和柳姑娘不利。”
钱枫然心中感激,连连称谢。与此同时,包不同回到家中,怒火中烧,他的狐朋狗友们仍在为他出谋划策。
“包公子,钱家势大,正面与他们冲突恐对我们不利。不如我们从柳如烟入手,只要让她对钱枫然心生厌恶,她自然就会回到你身边。”一个尖脸的男子谄媚地说道。
包不同眼睛一亮,觉得此计甚妙。“好,就这么办。你们去查柳如烟平日里的喜好与行踪,我要找机会让她看清钱枫然的真面目。”包不同阴沉着脸说道。
而在穿云寺中,净圣法师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他安排在钱家与包家的眼线不断向他汇报着情况,他心中暗喜,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师兄,钱家与包家似乎要因为柳如烟起冲突了,我们该如何应对?净圣法师捻着佛珠,微微一笑道:“且静观其变。钱、包两家相争,无论谁胜谁负,我们穿云寺都可从中获利。
若钱家胜,我们与钱枫然的关系将更为紧密,钱家势必会对我们穿云寺有所回馈;若包家胜,以包不同对柳如烟的痴迷,也定会为讨好柳如烟而与我们交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