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在示警。”
巷口忽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夜枭啼叫,白槿言瞬间绷紧了身子,反手将艾言知护在身后。阴影里跃出两个黑衣人影,蒙面巾下露出的眼睛泛着凶光,正是煞风派杀手的装束。
“果然来了。”白槿言低喝一声,腰间软剑骤然出鞘,剑光在雨丝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她肩头的旧伤尚未痊愈,动作却依旧迅捷,剑招狠戾中带着一股决绝——那是为家人复仇的执念在燃烧。
艾言知退到墙角,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巷尾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安明与永安提着长刀奔来,显然是收到了信号。“保护姑娘!”叶安明沉声喝道,长刀直劈左侧杀手的面门。
永安身形更显灵动,匕首刁钻地刺向右侧杀手的肋下,却被对方以诡异的身法避开。雨地里顿时刀光剑影交织,泥水飞溅。白槿言的软剑缠上左侧杀手的手腕,只听“当啷”一声,对方的短刀落地,脖颈已被剑锋抵住。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白槿言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那杀手突然惨笑一声,嘴角溢出黑血,竟是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囊。另一侧的杀手见势不妙,虚晃一招便要翻墙逃窜,被永安掷出的匕首钉穿了小腿,重重摔在泥水里。
叶安明上前卸了他的下巴,防止其自尽。艾言知走上前,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杀手腰间的令牌——与白槿言之前带回的煞风派令牌一般无二,只是背面多了一道细微的刻痕。
“这刻痕……”艾言知指尖拂过那道痕迹,忽然想起东方尘如令牌上的扭曲暗影,“倒像是某种标记。”
白槿言俯身检查死去杀手的尸体,从其怀中摸出半张残破的纸条,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潦草的符号,像是某种方位标记。“这是……城西乱葬岗的方向。”她抬头看向艾言知,眼中闪过惊疑,“难道煞风派在那里藏了什么?”
雨势渐小,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艾言知将纸条折好塞进袖中,望着巷口渐亮的天光,轻声道:“不管藏着什么,东方尘如的局,已经开始收网了。我们若想不被卷入漩涡,就得比他更快找到答案。”
她转头看向白槿言,目光里带着安抚:“天亮后,去查那乱葬岗。但记住,我们不能只跟着别人画的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