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惊呼,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慌乱与恐惧。这是他布局多年来,第一次尝到失控的滋味。
年永临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紧长枪的手微微松动。他看到“砚”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像个骤然失去所有依仗的孩子。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他们争的究竟是什么?是天下,是道义,还是早已在杀戮中被遗忘的初心?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墨般笼罩下来。紫禁城巅的血腥味与硝烟味在晚风中弥漫,远处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响起的零星惨叫,提醒着众人这场浩劫尚未结束。
“砚”抱着“听”,抬头看向年永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复杂:“今日……暂且作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待我安置好他,再来与你了却恩怨。”
说罢,他不再停留,抱起“听”的身体,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宫墙的阴影之中。
年永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没有追赶。他拄着长枪,缓缓转过身,看向那片被战火吞噬的京城。夜风吹起他染血的衣袍,猎猎作响,像一面残破的旗帜。
他知道,这场对决还未结束。但此刻,他只想好好喘口气,为那些逝去的人,也为那个在远方等待着他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