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师尊正微笑着向她招手。
徐楠亦则握紧了剑,眼神锐利地看向空无一物的前方:“魔教的妖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逼迫他与岑雨柔分离的那些正道长辈和魔教长老。
而岑雨柔则害怕地蜷缩起来,口中喃喃:“不要……不要过来……楠亦哥哥救我……”她似乎又回到了被魔教抓回,承受刑罚的场景。
萧少峰的定力最强,他眼中只是闪过一丝波澜,仿佛看到了金銮殿上的波谲云诡,看到了韩书澜在他怀中“死去”的那一幕,但他很快冷哼一声,眼神恢复清明:“是幻阵!守住灵台清明,眼前皆为虚妄!”
韩书澜同样迅速摆脱了幻境的影响,她看到的是家族覆灭时的惨状,但强大的心志让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幻觉。她双手快速结印,清叱一声:“破妄!”
一道柔和的白光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拂过众人。周围的幻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荡漾起来,演武场、药王谷、敌人、刑罚场景……纷纷破碎、消散,重新露出了阴森狭窄的甬道。
赵青山、江怀柔、徐楠亦和岑雨柔相继回过神来,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心有余悸。
“好厉害的幻阵!无声无息,直指人心弱点。”江怀柔后怕道,若非韩书澜及时破阵,后果不堪设想。
“这幻阵借助了此地积聚的阴气和怨念,以及我们每个人心中的执念与阴影。”韩书澜面色凝重,“前面恐怕还有更多考验。”
果然,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接连遭遇了各种诡异的阵法。有时是突然陷入重力倍增的区域,每一步都如同背负山岳;有时是陷入迷踪阵,明明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却总是在原地打转;有时还会遭遇无形无质、却能直接攻击精神的怨念冲击。
每一次,都依靠团队的力量化险为夷。韩书澜负责识别阵法本质、寻找生门或破阵关键;萧少峰洞察力惊人,往往能率先发现阵法的细微破绽;赵青山以力破巧,在需要强行突破时展现无双勇力;徐楠亦剑法超群,负责清除阵法衍生出的实体或能量体攻击;江怀柔则时刻关注众人的状态,及时救治伤势、驱除负面状态,她的金针甚至能在关键时刻干扰阵法能量的流转;而岑雨柔,随着不断深入,她魂体与肉身的联系似乎在被缓慢拉近,偶尔会凭借对自身魂力的微妙感应,指出一些隐藏的危险或正确的方向。
七人各展所长,互相扶持,虽然过程惊险万分,身上也添了不少伤痕,但终究一步步穿透了重重阻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个时辰,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征战。前方的甬道终于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紧闭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这石门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它通体呈暗金色,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图案,充满了古老而磅礴的气息。在石门的中央,有一个复杂的凹槽,形状奇特,似乎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而此刻,石门表面流转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粘稠如墨的黑色能量,这能量与整个古墓的邪阵气息同源,却更加凝练、强大。它像是一层活着的封印,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门缝之中,隐隐透出一丝冰寒彻骨的气息,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与岑雨柔同源却微弱得多的魂力波动。
“就是这里了。”韩书澜肯定地说道,目光落在石门的黑色能量封印上,“阵眼核心,以及雨柔姑娘的肉身,应该都在门后。但这封印……很强,是九幽大阵力量的核心体现之一。”
徐楠亦激动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石门,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内部的情形。“雨柔……”
赵青山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手臂,看着那层不祥的黑色能量,皱眉道:“这玩意,怎么弄开?硬砸吗?”
萧少峰仔细观察着石门和封印,又看了看周围的墙壁,缓缓道:“硬闯恐怕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噬。这封印与整个大阵相连,力量源源不断。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或者……以更强的力量,瞬间将其击破,在其与大阵的联系恢复前,打开石门。”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韩书澜和徐楠亦身上。韩书澜精通玄术,或许有破解之法。而徐楠亦,作为守墓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韩书澜走近石门,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黑色能量。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冰寒刺骨、充满怨毒与吞噬意念的力量立刻顺着手指蔓延而上,她立刻缩回手,指尖已然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黑霜,隐隐有被侵蚀的迹象。
“好阴邪的力量!”她运转玄功,指尖白光闪烁,才将那黑霜驱散。“这封印不仅蕴含强大的阴性能量,还融入了极强的诅咒和灵魂禁锢之力。强行攻击,不仅会遭受能量反冲,还可能被诅咒缠身,甚至伤及魂魄。”
徐楠亦看着石门中央的凹槽,沉默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块半圆形的玉佩,材质温润,色泽乳白,上面雕刻着祥云图案,与石门凹槽的一部分形状隐隐吻合。
“这是……我当年与雨柔定情时,送给她的玉佩。”徐楠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跳下绝情崖时,这玉佩也随之碎裂,我只找到了这一半。另一半,可能在她身上,或者……遗失了。”他拿着玉佩,尝试性地靠近石门凹槽。
那半块玉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散发出微弱的柔和白光。石门上的黑色能量一阵剧烈翻涌,仿佛受到了刺激,但并没有消退的迹象。凹槽的另一半,依旧空缺。
“看来,需要完整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