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冻僵的经脉,与她体内那正在蜕变的力量产生了微弱的呼应。
这呼应并非力量上的增强,而更像是一种……指引?一种来自遥远过去、关于“守真”真正含义的启迪碎片?
南宫悦知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冰冷的、近乎凝固的空气。这动作牵动了全身冻结的伤痛,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存在”着。
她抬起眼,再次望向西门上雪。这一次,她的目光中,少了些许绝望的疯狂,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探究。
“你的‘无’,”她终于开口,声音因寒冷和伤势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这片死寂的冰原上清晰地回荡,“本身,不也是一种‘存在’吗?”
西门上雪那万古冰封的容颜,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细微波动。那并非被话语触动,而是源于规则层面的某种……极其微小的、不和谐的涟漪。因为南宫悦知这句话,并非简单的诘问,其中似乎蕴含着一丝刚刚萌芽的、触及了某种本质的“理”。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百分之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