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窗户打开,三道黑影如箭般射出,直扑韩雪澜!
“郡主小心!”韩雪澜的一个侍女尖叫。
三个蒙面刺客手持短刃,动作迅捷狠辣。韩雪澜身边的两个护卫立刻拔刀迎上,但刺客武功明显更高,只一个照面,就有一名护卫受伤倒地。
街上一片大乱,行人四散奔逃。
韩雪澜脸色发白,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迅速退向绸缎庄内。剩下的一名护卫拼死挡住两个刺客,第三个刺客却绕过战团,直取韩雪澜!
就在刺客的短刃即将刺中韩雪澜时,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抓住了刺客的手腕。
是司马玉宸。
刺客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他手腕一抖,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铁钳般牢固。
“光天化日,当街行刺,好大的胆子。”司马玉宸冷声道。他虽然不会武功,但穿越后这具身体还是有些底子的,加上他前世学过一些擒拿技巧,一时竟制住了刺客。
刺客眼中闪过狠色,左手一翻,又一柄短刃出现,直刺司马玉宸肋下!
司马玉宸不得不松手后退,险险避开这一击。刺客没有追击他,而是再次扑向韩雪澜。
但这一耽搁,已经足够了。
“住手!”
一声厉喝传来,数道身影从街角疾驰而至,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一身劲装,气势凌厉。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护卫,瞬间就将三个刺客团团围住。
刺客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扔出烟雾弹。
“砰”的一声,白烟弥漫。待烟雾散去,三个刺客已经不见了踪影。
中年汉子脸色铁青:“追!”
几个护卫立刻向不同方向追去。中年汉子则快步走到韩雪澜面前,单膝跪地:“属下护卫不力,让郡主受惊,请郡主责罚!”
韩雪澜摆摆手,脸色已经恢复平静:“起来吧,刘统领。这些人早有预谋,不怪你们。”
她说着,转向司马玉宸,微微欠身:“多谢司马公子出手相助。”
“郡主客气了。”司马玉宸还礼,“在下只是恰逢其会,真正救驾的是刘统领他们。”
韩雪澜深深看了司马玉宸一眼:“公子过谦了。方才若不是公子那一挡,我恐怕已经受伤了。”
刘统领也看向司马玉宸,眼中带着审视:“这位是……”
“紫禁皇朝质子,司马玉宸公子。”韩雪澜介绍道。
刘统领点点头,抱拳道:“多谢司马公子。今日之恩,韩王府记下了。”
“刘统领言重了。”司马玉宸微笑道。
韩雪澜看了看周围聚集的人群,对刘统领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刘统领,你先处理现场,我与司马公子去旁边的茶楼坐坐。”
“郡主,这恐怕不安全……”刘统领有些犹豫。
“刺客一击不中,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况且有你在附近,无妨。”韩雪澜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统领只得点头:“是。属下会安排好护卫。”
片刻后,司马玉宸和韩雪澜坐在了不远处一家茶楼的雅间内。窗外,刘统领正指挥手下清理现场,询问目击者。
“今日之事,让公子见笑了。”韩雪澜亲自为司马玉宸斟茶,“京城治安一向不错,没想到竟会发生当街行刺之事。”
“树大招风,郡主身份尊贵,难免有人觊觎。”司马玉宸接过茶杯,“只是不知这些刺客是何来历?”
韩雪澜摇摇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最近朝中局势微妙,祖父在几件大事上态度强硬,得罪了一些人。”
司马玉宸心中一动。韩老王爷是军功出身,在朝中属于鹰派,主张对周边小国和不安分的皇朝采取强硬态度。这种立场自然会得罪既得利益者和主和派。
“郡主今后出行,还是多带些护卫为好。”司马玉宸说。
韩雪澜点点头,忽然话题一转:“说起来,昨日在街上与公子匆匆一面,就觉得公子气度不凡,与传闻中颇为不同。”
司马玉宸心中了然,知道正题来了。他微微一笑:“传闻如何说我?”
“都说紫禁来的七皇子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在剑皇朝这半年,受尽欺辱也不敢反抗。”韩雪澜直视着司马玉宸的眼睛,“但昨日所见,公子面对赵明轩等人的挑衅,应对从容。今日更是临危不惧,出手相助。这可不像是懦弱之人。”
司马玉宸喝了口茶,缓缓道:“人总是会变的。在异国他乡,若是一直懦弱下去,恐怕活不到回国的那一天。”
“公子说得是。”韩雪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实不相瞒,我今日约公子后日过府一叙,正是想与公子深谈。紫禁与剑皇朝虽为君臣,但同为八皇朝之一,理应互相扶持。公子在剑皇朝为质,若有需要帮助之处,韩王府愿尽绵薄之力。”
司马玉宸心中快速分析着韩雪澜的意图。这位郡主主动示好,绝不只是因为同属紫禁皇朝这么简单。韩王府在剑皇朝位高权重,为何要拉拢一个失势的质子?
除非……他们想在紫禁皇朝内部培养势力?
“郡主好意,在下心领了。”司马玉宸谨慎地说,“只是在下在紫禁并无根基,恐怕帮不上韩王府什么忙。”
韩雪澜笑了:“公子误会了。韩王府帮助公子,并非要公子回报什么。只是祖父常说,在外游子不易,能帮则帮。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公子难道就想一直这样,做个任人欺辱的质子,等到十年期满,回国继续做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司马玉宸眼神微凝:“郡主何意?”
“我听说,紫禁皇朝近期有些动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