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儿子犯案——你们记得吗?礼部侍郎,可是最看不起我们这些质子的人之一。”
司马玉宸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这可能是个局?”
“是不是局,查了才知道。”上官文韬加快脚步,“但无论如何,百姓的冤屈是真的。先破案,其他的,慢慢来。”
四人相视点头,眼中是同样的坚定。
无论这京城的水有多深,无论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既然来了,既然成了这四大纨绔,那就得活出个样子来。
君子也好,纨绔也罢,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而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还柳条巷百姓一个公道。
至于那四位神秘的“江湖君子”……
“早晚会再交手的。”夏侯灏轩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期待,“到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纨绔’。”
夕阳西下,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路漫漫,风波已起。
而这,只是开始。
夕阳余晖中,四大纨绔带着柳条巷的几位老者回到质子府。这府邸位于京城西南角,虽挂着“质子府”的牌匾,实则是四座相邻的独立院落。各国质子名义上同居一府便于监视,实则各自为政,平日里鸡犬相闻却少有往来——直到沈浔之四人穿越而来,这局面才被打破。
上官文韬命仆从奉茶,请几位惊魂未定的老者落座。为首的张老汉年过六旬,是柳条巷的里正,此刻双手仍因惊惧而微颤。
“老人家莫怕,慢慢说。”上官文韬亲自斟茶,语气平和,“昨夜之事,从你们最初察觉异样说起,越细越好。”
张老汉深吸一口气:“约莫是亥时三刻(晚上9:45),巷口先传来狗吠,然后就是砸门声。老朽起身从窗缝往外看,见十几个蒙面人提着棍棒刀剑,挨家踹门……”
“可看清那些人有什么特征?”司马玉宸追问。
“有!”一个稍年轻些的汉子抢道,“领头那个虽然蒙面,但左手背上有道疤,像蜈蚣似的!他说话时……”汉子顿了顿,压低声音,“他骂人时漏了句‘他娘的耽误老子去百花楼’,口音是京城本地腔。”
百花楼。又是百花楼。
夏侯灏轩和司马玉宸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还抢了什么?”澹台弘毅问。
“主要是银钱和粮食。”张老汉老泪纵横,“王寡妇家攒了给儿子娶亲的十两银子,被抢了个干净。李铁匠才打的几把新镰刀,也……最可恨的是,他们抢完了还放火,要不是昨夜有雨,怕是半条巷子都烧光了!”
“死了三人,伤了十一个。”另一个老者哽咽道,“陈家的独子才十六,想护着妹妹,被一刀捅穿了……”
厅内气氛凝重。
上官文韬沉声问:“今早去报官,官府怎么说?”
“顺天府的衙役一听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脸就白了。”张老汉苦笑,“让我们先回去等消息,可谁不知道这是推托之词?我们走投无路,听说城南新开了家君子书院,专为百姓出头,这才……”
“所以你们先去求了那四位君子?”司马玉宸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张老汉点头,又摇头:“他们是客气,但……话里话外都是难处。我们正绝望时,就听见院里有几位殿下说话,声音洪亮,还敢直呼侍郎公子的名讳……”
上官文韬明白了。这些百姓是病急乱投医,碰巧撞上了他们与四君子对峙的场面。
“赵元宝平日作恶,可有什么固定的手下?”他转向司马玉宸。
司马玉宸展开折扇,轻摇两下:“赵元宝养着七八个打手,领头的外号‘疤脸刘’,左手背确实有道刀疤。这人原是北地马贼,三年前犯案逃到京城,被赵元宝收留。”
“很好。”上官文韬起身,“老二,你去百花楼,确认赵元宝昨夜行踪。老三,你带这位大哥去京城各家医馆暗访,找左手有伤的人。老四,你和我去顺天府——既然他们不敢管,我们就逼他们管。”
“怎么逼?”澹台弘毅挑眉。
上官文韬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那是刀剑神域质子的身份凭证:“顺天府尹再怕礼部侍郎,也该知道八皇朝盟约中,各国质子有权就侵害百姓之事要求所在国秉公处理。若他不接这个案子,我就直接递状子到鸿胪寺,请女君裁断。”
司马玉宸笑了:“老大,你这招是把事情闹大。”
“不大,怎么压得住侍郎的权势?”上官文韬眼神锐利,“而且,我也想看看,那四位‘君子’,接下来会怎么出招。”
四人分头行动。
夜幕降临时,信息陆续汇拢。
司马玉宸从百花楼老鸨口中证实:赵元宝昨夜确实在百花楼饮酒,但子时前(晚上11点)就带着疤脸刘等人离开了,理由是“找点乐子”——时间与柳条巷案发完全吻合。
夏侯灏轩那边更有收获:城南回春堂的学徒偷偷透露,今早有个左手缠着绷带的汉子来买金疮药,神色慌张,多给了二钱银子让学徒别声张。学徒认得那人是疤脸刘的手下,外号“瘦猴”。
“回春堂的学徒说,瘦猴买完药往城西废弃的砖窑方向去了。”夏侯灏轩搓着手,“怎么样,直接去抓人?”
“不急。”上官文韬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让瘦猴再逍遥一晚。明早,我们去顺天府击鼓鸣冤,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这案子坐实。”
“那四君子那边?”澹台弘毅问。
“他们不会闲着。”司马玉宸冷笑,“我的人回报,傍晚时兰帝去了一趟礼部侍郎府,半个时辰后才出来。你们猜,他是去‘劝侍郎公子自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