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引起了多方势力的注意。原本暗流涌动的京城,因这一颗夜明珠,开始泛起更大的波澜。
而这一切,不过是序幕。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夜深了,醉仙楼却未打烊。
四兄弟围坐在密室中,桌上是空了的酒壶和几碟残羹。夜明珠已不在,但系统界面上的积分数字却真实地记录着刚才的惊险。
“你们说,这连环任务会是什么?”夏侯灏轩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打了个嗝,“总不能让我们去偷传国玉玺吧?”
司马玉宸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澹台弘毅却若有所思:“我觉得系统不会发布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今天的夜明珠,看似不可能,但我们不也做到了?关键在于配合。”
上官文韬点头:“正是。文韬布局,玉宸设局,灏轩扰局,弘毅成局——我们四人的系统能力,正好形成一套完整的行动链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有个预感,这连环任务,恐怕是在引导我们...形成一个真正的团队。”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四人同时警觉。上官文韬抬手示意噤声,司马玉宸已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夏侯灏轩抓起桌上的筷子作武器,澹台弘毅则迅速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门外的响动停了。
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警惕性不错。”一个女子的声音,清冷如冰泉。
门被推开,月光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来人一袭黑衣,面戴轻纱,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
空言静。
上官文韬松了口气,却又立刻提起心来:“空姑娘?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们在这里?”空言静走进屋,随手关上门,“从你们离开礼部衙门开始,我就跟着你们了。”
四人都是一惊。他们自以为行事隐蔽,竟被人跟踪了一路而毫无察觉。
空言静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想法,淡淡道:“不必惊讶。我自幼习武,轻功尚可。倒是你们...”她目光扫过四人,“四个质子,深夜密会,还牵扯进贡品失窃案——胆子不小。”
司马玉宸立刻道:“空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
“只是想帮东海国找回失物?”空言静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诮,“用一颗假珠子换走真珠子,再匿名送还,卖个人情——这算计倒是不错。”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上官文韬深吸一口气:“空姑娘既然知道这么多,打算如何?”
空言静看了他片刻,忽然走到桌边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冷茶:“我若想告发你们,此刻来的就不是我一人了。”
她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我只是好奇。四位在各自皇朝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到了剑皇朝,按理说该夹着尾巴做人。可你们不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目光如刀,逐一扫过四人:“装疯卖傻,却又屡屡做出惊人之举。今日之事,看似荒唐,实则环环相扣,计划周密——这不是纨绔能做到的。”
夏侯灏轩干笑:“那个...人总是会变的嘛。”
“一夜之间,四个人同时变?”空言静冷笑,“更巧的是,我观察你们多日,发现你们言谈举止、思维方式,都与过去的情报截然不同。就像是...换了个人。”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四人心中炸响。
澹台弘毅强作镇定:“空姑娘说笑了。”
“说笑?”空言静放下茶杯,“那你们解释一下,何为‘系统’?何为‘积分’?”
她直视上官文韬:“今日你在街上对那位官员低声说‘气运窥探,目标锁定’,又是什么?”
上官文韬的脸色终于变了。
空言静继续道:“还有你,司马玉宸。你在礼部门口徘徊时,自言自语‘坑人系统,谣言扩散,消耗50积分’——这又是什么?”
她转向夏侯灏轩:“你撞官员时,轻声念‘犯贱成功,积分加20’。”
最后看向澹台弘毅:“而你,在金眼先生府中,我亲耳听你低语‘装逼系统启动,气场全开,消耗100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上官文韬才缓缓开口:“你跟踪了我们全程。”
“是。”空言静坦然承认,“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今日更是全程尾随,听到了许多...有趣的词。”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四人:“我不在乎你们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秘密。但我要提醒你们一件事。”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边。
“你们以为今日之事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至少有四股势力在盯着你们。”空言静转过身,眼神严肃,“皇宫的暗卫,江湖的情报网,其他皇朝的探子,还有...一些更神秘的存在。”
她顿了顿:“夜明珠一事,看似圆满解决,实则已让你们暴露在了聚光灯下。从今往后,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司马玉宸沉声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空言静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了一些人。”
她没有解释,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玉佩温润如水,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言”字。
“这是我家族的令牌。”空言静说,“若遇真正的危机,可持此令到城西‘静言斋’求助。但记住,只能用一次。”
说完,她转身欲走。
“等等。”上官文韬叫住她,“你为什么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