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全。皇子争位也好,朝堂斗争也罢,谁敢动你,我就让谁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犯贱’。”
他说这话时,眼神锐利如刀,全然不见平日的嬉笑模样。
江怀柔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喜欢上这个人。他的玩世不恭是表象,内里却藏着比谁都坚定的担当与勇气。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
两人在驿馆门口分别。夏侯灏轩看着江怀柔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质子府,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小巷深处,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和澹台弘毅已经等在那里。
“怎么样?”上官文韬问。
“搞定。”夏侯灏轩咧嘴一笑,“王校尉那伙人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找麻烦了。不过他们背后是三皇子,这事儿没完。”
司马玉宸冷笑:“三皇子南宫烈,典型的志大才疏,不足为虑。倒是他手下那个谋士公孙兰帝,需要小心。”
“江湖四君子之一的兰帝?”澹台弘毅皱眉,“他怎么掺和进皇子斗争了?”
“也许四君子本来就各有图谋。”上官文韬分析道,“梅兰竹菊,分别对应文武、花陆、中言、惊雷四大皇朝。他们在剑皇朝活动,绝不只是交游那么简单。”
夏侯灏轩挠挠头:“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了,你们找我什么事?”
司马玉宸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地图上标注着剑皇朝京城的各处要地,其中几个地方被红圈圈了出来。
“我们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司马玉宸指着其中一个红圈,“这里是三皇子的私宅,最近进出的人很杂,有江湖人士,也有外国使臣。”
“这里是五皇子的别院。”上官文韬指另一个红圈,“五皇子南宫瑾,是剑皇朝女君南宫柳汐的幼弟,据说最得女君宠爱。但暗地里,他和惊雷皇朝的使者走得很近。”
澹台弘毅接话:“最可疑的是这里——城西的‘听雨轩’。表面上是家茶馆,实际上是江湖四君子经常聚会的地方。我们的人观察到,除了四君子,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高手出入。”
夏侯灏轩摸着下巴:“你们的意思是……这些人在谋划什么?”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司马玉宸收起地图,“最近京城的气氛不对劲。各国质子都被盯得更紧了,我们四个尤其如此。今天王校尉来找你麻烦,可能只是个开始。”
上官文韬点头:“所以我们得早做准备。玉宸负责情报收集,弘毅负责联络我们在各皇朝埋下的暗线,灏轩你……”
“我负责犯贱。”夏侯灏轩接得顺溜。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
“我说真的。”夏侯灏轩认真道,“你们想,如果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只会犯贱的废物,那他们就会放松对我的警惕。而我,就可以在暗中做很多事情。”
司马玉宸眼睛一亮:“有道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就是这个意思。”夏侯灏轩笑道,“而且我的系统最近升级了,犯贱不仅能赚积分,还能临时提升能力。关键时刻,也许能派上大用场。”
澹台弘毅拍拍他的肩:“行啊老四,终于开窍了。”
“我一直都很聪明好吧!”夏侯灏轩抗议。
四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了许多。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平静的日子不多了。暗流已经涌动,风暴即将来临。
他们必须做好准备,为自己,也为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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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夏侯灏轩果然将犯贱进行到底。
他今天去茶馆听书,故意大声打岔,气得说书先生扔了惊堂木;明天去酒楼吃饭,非要挑剔菜不够咸,然后自己掏出一罐盐猛加,齁得同桌食客直翻白眼;后天又在街上拦着漂亮姑娘念歪诗,被人家丫鬟追着打了两条街。
京城里关于“阳离质子夏侯灏轩”的荒唐传闻越来越多,人人都道这是个不成器的废物,除了会给阳离皇朝丢脸,一无是处。
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夏侯灏轩每一次犯贱,都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
他在茶馆打岔时,司马玉宸的手下趁机换走了邻桌几个可疑人物身上的密信;他在酒楼加盐时,上官文韬安排的人进入了酒楼后厨,在某个常来此处的官员茶壶里下了点“佐料”;他在街上被丫鬟追打时,澹台弘毅的人潜入了那家小姐府中的书房,拍下了一些重要的账簿。
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有条不紊。
而江怀柔,也配合着夏侯灏轩的表演。每当夏侯灏轩闹出笑话,她都会“恰好”路过,然后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头叹息离开。但转身之后,她便会将观察到的情况细细记录下来,通过特殊渠道传给夏侯灏轩。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天下午,夏侯灏轩又“犯病”了。
他跑到京城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非要买一匹根本不存在的“七彩流光锦”。掌柜的当然说没有,他就赖着不走,大声嚷嚷:“你们这什么破店!连七彩流光锦都没有!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阳离皇朝的质子!信不信我让女君封了你们的店!”
掌柜的哭笑不得,周围的客人也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江怀柔“闻讯赶来”,一脸无奈地劝道:“夏侯公子,你别闹了,哪有那种布料。”
“怎么没有!”夏侯灏轩梗着脖子,“我梦里见过!就是七彩的,还会发光!”
“那是梦!”
“我不管!我就要!”
两人一个耍赖一个劝,闹得不可开交。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