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言静轻声道,“你们四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上官文韬笑了:“这话说的...不过也是。我们要是省油,早就被这世道烧成灰了。”
落雁关上,澹台弘毅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他揉了揉鼻子。
岑溪微为他披上披风:“夜凉了,回去吧。明日还要启程回京。”
澹台弘毅点头,最后望了一眼关外苍茫的夜色。黄沙漫漫,星河璀璨,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的血与火,也即将见证更大的风云。
八皇朝会盟...四大纨绔重聚...天下棋局,终于要进入中盘了。
他握紧岑溪微的手:“走吧,回去。养精蓄锐,准备迎接...真正的挑战。”
两人并肩走下城楼,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在更远的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眼睛,正注视着这片土地,注视着这些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年轻人。
故事,才刚刚开始。城楼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澹台弘毅的脚步却异常沉稳。他手中折扇不知何时又展开,扇面上“天下无双”四个字在月色下若隐若现。
“将军。”赵铁山从阴影中走出,抱拳行礼,“都安排妥当了。王偏将已带人出关,十处要道全部埋好雷石,做了双重机关——敌人若来,触发第一重是警示;若大军压境,十处齐发,便是天雷地火。”
澹台弘毅点头:“做得干净?”
“绝对干净。”赵铁山压低声音,“用的是江湖上‘鬼手’一脉的手法,就算惊雷皇朝最顶尖的探子,也看不出破绽。不过...”
“不过什么?”
“我们在埋最后一处时,发现附近有马蹄印,很新鲜,最多半日。”赵铁山神色凝重,“不是军队的马,是上好的西域龙驹,而且马蹄铁的花纹...属下从未见过。”
澹台弘毅眼神一凝:“把花纹画下来。”
赵铁山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是用炭笔描摹的图案——那是一个奇异的符号,似云非云,似龙非龙,周围环绕着星辰般的点状纹路。
岑溪微凑近一看,忽然轻吸一口气:“这是...星轨纹。”
“你认识?”
岑溪微点头:“我在古卷中见过类似的记载。传说天外天的使者,座下龙驹的马蹄铁都刻有星轨纹,象征他们自认超越凡尘,行走于星辰轨迹之上。”
三人沉默,夜风突然变得凛冽。
“天外天的人,已经到边境了。”澹台弘毅缓缓道,“看来惊雷皇朝与他们的勾结,比我们想的更深。”
他收起折扇,声音冷峻:“赵将军,传令下去,即日起落雁关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将士取消休假,岗哨增加三倍,夜间巡逻队每半个时辰报备一次。”
“是!”
“还有,”澹台弘毅顿了顿,“派人盯着关内所有客栈、酒肆、车马行,若有生面孔,特别是携带特殊武器或举止异常者,立即上报。”
赵铁山领命而去。
回到将军府,岑溪微终于忍不住问:“你似乎对天外天格外忌惮?”
澹台弘毅推开书房门,点燃烛火,才低声道:“溪微,你可知道我们四兄弟为何要结盟?”
“不是因为同病相怜,都是质子吗?”
“那只是表面。”澹台弘毅从书柜暗格中取出一卷羊皮,“我们在剑皇朝时,曾经意外闯入一处禁地,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展开羊皮,上面是用炭笔绘制的粗糙图案——那是一座悬浮在云中的宫殿,无数人影跪拜在地,而宫殿上方,赫然是星轨纹的标记。
“这是...”
“天外天的‘观星殿’。”澹台弘毅沉声道,“我们当时只当是神话传说,直到后来才发现,剑皇朝、紫禁皇朝、甚至我们乾坤皇朝的皇族秘档中,都有关于这个组织的零星记载。他们每隔百年现世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皇朝更迭、天下大乱。”
岑溪微脸色发白:“你的意思是...”
“这次八皇朝会盟,表面上是应对惊雷皇朝的威胁,实则...”澹台弘毅指向羊皮图,“是为了应对天外天。而惊雷皇朝,恐怕已经投靠他们了。”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澹台弘毅眼神一厉,手中折扇瞬间射出三道银芒,“叮叮叮”钉在窗棂上。几乎同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飘入书房,银芒擦着他的衣角飞过。
“好身手。”来人声音嘶哑,一身黑衣,面覆银质面具,面具上正是星轨纹路。
澹台弘毅将岑溪微护在身后:“天外天的使者,也做这种偷听壁角的勾当?”
黑衣人低笑:“澹台将军误会了。本使此来,是送请柬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黑色烫金的帖子,轻轻放在书桌上:“七日之后,子时,黄风岭最高处。我家主人想与将军...谈一笔交易。”
“若我不去呢?”
黑衣人转身,走到窗边:“将军会去的。因为这场交易,关系到你那位怀有身孕的兄弟,叫什么来着...夏侯灏轩,对吧?”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澹台弘毅拳头握紧,骨节发白。
“弘毅...”岑溪微握住他的手,“这是陷阱。”
“我知道。”澹台弘毅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封请柬。入手冰凉,竟是用某种金属打造。翻开内页,只有一行字:
“欲救兄弟,独来。”
落款处,是一个澹台弘毅从未见过,却莫名感到心悸的符号——那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扇门,仿佛能吞噬一切。
烛火忽然摇曳,墙上影子扭曲变形。
岑溪微忽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这请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