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身份来探亲,所以未公开。但四君子不知从何得知消息,准备拿太后做文章。”
又多了一个变数。
上官文韬当机立断:“告诉子书莲雪,我们答应。但她也必须帮我们做一件事——在会盟开始前,以中言女君的名义,提议增派各国护卫进入皇宫‘维持秩序’。这样,我们的人就有理由提前部署。”
空言静点头,再次离去。
四、深夜交锋
子时三刻,天剑城陷入最深沉的夜色。
四皇朝驻地外,第六波试探者出现了。
这次来的人显然不一般。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围墙,守卫的士兵甚至没看到人影,只感觉一阵微风拂过。
密室中,铜铃急促地响了七声——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
“终于来了大鱼。”夏侯灏轩眼中战意燃起。
上官文韬按住他:“别急,让他们进来。老四,你的‘装逼领域’能覆盖多大范围?”
澹台弘毅感知了一下:“整个前院和中庭没问题。但如果要完全覆盖,会消耗很大。”
“覆盖前院就够了。”上官文韬看向司马玉宸,“老二,幻阵准备好没?”
司马玉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早就等着了。今夜,让他们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坑人’。”
三人迅速就位。
前院的阴影中,三道黑影悄然落地。为首者一身黑衣,面覆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左右各一人,身形瘦削,动作间几乎无声。
“情报说,密室在正厅屏风后。”左边那人低声道,声音嘶哑。
银面人点头,打了个手势。
三人如狸猫般窜向正厅。但就在他们踏上台阶的瞬间,周围景色忽然扭曲。
原本熟悉的院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茫白雾。雾中隐约有亭台楼阁,但走近一看,又变成荒山野岭。
“幻阵!”右边那人惊呼。
银面人冷哼:“雕虫小技。”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镜,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镜面上。铜镜泛起红光,照射之处,白雾开始消散。
但就在幻阵将破未破之际,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三位深夜来访,不如喝杯茶再走?”
澹台弘毅从雾中缓步走出,一袭白衣在夜色中格外显眼。他手中真的端着一杯茶,热气袅袅。
银面人瞳孔一缩:“装神弄鬼!”
他身形暴起,手中多了一柄细剑,直刺澹台弘毅咽喉。
剑尖在距离咽喉三寸处停住。
不是银面人手下留情,而是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排斥他。手中剑重若千钧,连抬起来都困难。
“这是我的领域。”澹台弘毅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在这里,我说了算。”
话音未落,左右那两人忽然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他们感觉有无数只手在撕扯自己的灵魂,意识开始模糊。
银面人额头渗出冷汗,咬牙道:“陆地神仙境?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
“谁告诉你这是陆地神仙境了?”澹台弘毅笑了,“这叫‘装逼气场大成版’,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喜欢半夜穿黑衣装神秘的人。”
他放下茶杯,右手轻轻一握。
“跪下。”
银面人膝盖一软,真的跪了下去。不是他想跪,而是那股压力直接作用于他的骨骼,强迫他做出这个动作。
耻辱和愤怒几乎让他发狂。但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迅速流失——不,不是流失,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借”走了。
“夺笋系统,启动。”上官文韬的声音从雾中传来。
银面人感觉自己苦修三十年的内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通过某种诡异的联系,流入雾中某个存在体内。
短短三息,他的一身功力去了三成。
“住手!”银面人终于慌了,“我是惊雷皇朝暗卫统领!你们敢杀我,明日会盟上,惊雷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夏侯灏轩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手中软剑如灵蛇般缠住银面人左右两个同伴的脖子,“那正好,我们正愁没证据指控惊雷呢。多谢提醒啊,惊雷的暗卫统领大人。”
银面人脸色惨白,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司马玉宸最后一个现身,手中把玩着几枚黑色棋子:“惊雷暗卫统领夜闯他国使团驻地,意图不轨。这个罪名,够不够让惊雷在明天的会盟上抬不起头?”
银面人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猛地咬牙。
“想服毒?”上官文韬的声音近在咫尺。
一只手按在银面人后颈,一股诡异的力量涌入,直接截断了他咬破毒囊的动作。同时,他全身麻痹,连眼皮都无法眨动。
“在我面前玩自杀,太嫩了。”上官文韬抽回手,手中多了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药丸,“醉仙散改良版,能让你睡七天七夜,还能保住你的命,留作人证。”
银面人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四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
白雾散去,院落恢复原样。
三个黑衣人瘫倒在地,昏迷不醒。
“收获不错。”夏侯灏轩检查着银面人身上的物品,“暗卫统领令牌、惊雷皇室的密令手书、还有这个——”
他从银面人怀中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上面详细标注了明日皇宫内各处的换岗时间、暗哨位置、甚至还有三条通往南宫柳汐寝宫的密道。
“连这个都给他了。”澹台弘毅冷笑,“惊雷这是铁了心要参与政变啊。”
上官文韬收起那张纸:“这是铁证。明天,有惊雷好受的。”
“处理掉?”司马玉宸看向地上的三人。
“交给药王谷。”上官文韬道,“让他们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