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
众人纷纷附和,但笑容下的心思,各自不同。
会盟首日结束,各国代表陆续离殿。
四纨绔走在最后,交换眼神。
“总算过了第一关。”上官文韬低声道。
司马玉宸却神色凝重:“真正的难关在三日后。那时各方底牌才会真正亮出。”
夏侯灏轩耸肩:“至少今天没打起来,算不错了。”
澹台弘毅望向殿外渐暗的天色:“风雨欲来啊。”
八人并肩走出大殿,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皇城远处,一座高楼上,梅天、兰帝、竹雪、南菊四人凭栏而立,遥望会盟大殿方向。
“戏开场了。”公孙兰帝轻摇折扇。
司徒竹雪冷笑:“看他们能唱多久。”
孤独南菊把玩着手中酒杯:“计划照旧?”
东方梅天点头:“照旧。三日后,送他们一份大礼。”
夜幕降临,八皇朝会盟的第一日落下帷幕。
但暗处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八皇朝会盟大殿外,各国代表的车驾仪仗依次离开,马蹄声、车轮声、随从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在暮色中渐渐远去。然而,那些看似各自返回驿馆的队伍中,不少在拐过街角后便悄然改变了方向。
上官文韬与空言静同乘一车。车内宽敞,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的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是空言静常用的冷梅香。
“文韬,子书莲雪今日的眼神不对。”空言静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上官文韬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你察觉到了什么?”
“她今日说话时,目光三次扫过你的左手手腕。”空言静目光锐利,“你在秘境中得到的那个印记,可还隐藏着?”
上官文韬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处。在那次秘境探险中,他无意间触碰到一块上古石碑,石碑化作流光没入他手腕,留下一个浅金色的剑形印记。这印记时隐时现,他也未完全弄清其作用。
“你是说,子书莲雪知道这印记的来历?”
“不止知道。”空言静沉吟,“她看那印记的眼神,似是在确认什么。我怀疑,这与她所说的‘上古守护一族’有关。”
上官文韬眉头微皱。若真如此,那他的身份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穿越者、质子、刀剑神域代表,如今又可能与上古隐秘关联...层层身份叠加,让他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上,司马玉宸正与韩雪澜低声分析今日会盟的细节。
“宇文言卿今日共发言十七次,其中九次是赞同或补充他人意见,五次是提出新议题,三次是质疑。”韩雪澜记忆力惊人,几乎复述了会盟全过程,“他的态度转变发生在慕容书翰展示弩车图纸之后。”
司马玉宸指尖轻敲桌面:“你的意思是,他从那时起变得更加配合?”
“是。”韩雪澜点头,“更确切地说,是从看到弩车图纸的机关设计后。他似乎认出了什么,眼神有一瞬间的震惊。”
司马玉宸陷入沉思。乾坤皇朝的弩车图纸...难道与文武皇朝有什么渊源?或者,宇文言卿在那图纸上看出了别的门道?
“还有一点,”韩雪澜继续道,“闻人秉文每次刁难后,都会下意识瞥一眼上官如烟。虽然动作隐蔽,但我注意到了三次。”
“花陆皇朝的女君...”司马玉宸眯起眼,“惊雷与花陆暗中有所勾连?这倒是个新线索。”
“未必是勾连。”韩雪澜谨慎分析,“可能是某种默契,或者...闻人秉文有把柄在上官如烟手中。”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八皇朝间的关系,比表面更加错综复杂。
阳离皇朝驿馆内,呼延晏泽屏退左右,只留夏侯灏轩与江怀柔。
“灏轩,今日你表现不错。”呼延晏泽难得夸奖,“最后那个关于惊雷皇朝作为预备队的提议,既给了闻人秉文面子,又限制了他的兵权。”
夏侯灏轩嘿嘿一笑:“国君过奖。不过说真的,闻人秉文今天有点反常。以他的性格,应该更激烈地争取直接兵权才对。”
江怀柔柔声道:“妾身观察,闻人国君今日虽言辞激烈,但每次争执点到即止,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
“任务?”呼延晏泽神色一凛。
“对。”江怀柔点头,“他今日发言有固定模式:先激烈反对,等有人提出折中方案后便勉强接受。太过规律,不像他平日作风。”
夏侯灏轩摸着下巴:“有人在幕后指导他?是谁有这能耐,能让闻人秉文这种老狐狸听话?”
三人沉默。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乾坤皇朝驿馆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慕容书翰将今日誊写的盟约草案铺在桌上,澹台弘毅与岑溪微侍立一旁。
“弘毅,你怎么看今日宇文言卿对弩车图纸的反应?”慕容书翰问。
澹台弘毅回忆道:“他当时的震惊不似作伪。儿臣猜想,那弩车的机关设计,可能与他见过的某种东西相似。”
岑溪微忽然道:“陛下,妾身父亲曾收藏一本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名为‘连星弩’的上古兵器。据说其设计精妙,可连发七箭,威力惊人。妾身今日看那弩车图纸,虽不完全相同,但核心机括原理颇为相似。”
慕容书翰神色一动:“那本古籍现在何处?”
“三年前家中失火,古籍已焚毁。”岑溪微遗憾道,“但妾身自幼喜爱机关之术,曾仔细研读,依稀记得部分内容。”
“速将记得的部分画出。”慕容书翰命人取来纸笔。
岑溪微提笔作画,不多时,一幅精巧的机关图跃然纸上。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