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座残破的宫殿。宫殿规模不大,却建造得极为精巧,每一块石材上都雕刻着星辰运行轨迹。殿门上方有一块匾额,字迹已模糊不清,但依稀可辨是“观星”二字。
“观星殿...”岑溪微轻声道,“这里可能是上古观星术士的修行之所。”
推开沉重的殿门,灰尘簌簌落下。殿内陈设简单,正中有一座星象仪,虽已残破,仍能看出当年的精密。四周墙壁上绘满了星图,有些星图旁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这些文字...”岑溪微走近细看,“是古大周文,记载的是...天外之天的观测记录!”
众人闻言皆惊,围拢过来。墙上的文字记载,大周观星士在八百年前就观测到“天外有异光频现,似有生灵穿梭其间”,并预言“千年之内,异域来客将降临此界,或福或祸,端看人心”。
“他们早就知道...”司马玉宸喃喃道,“天外天并非突然出现,而是早有预兆。”
继续看下去,记载越来越触目惊心。大周观星士发现,那些“异光”并非自然现象,而是某种跨越空间的通道。他们试图与“异域来客”沟通,却反遭攻击。最后一段记载写道:“帝命闭观星殿,封秘境,后世若有缘人至此,当知天外之敌,非人力可抗,须集八皇朝之力,寻四象归一之法...”
“四象归一!”澹台弘毅惊呼,“这不就是我们领悟的合击奥义吗?”
“看来一切早有安排。”上官文韬神色凝重,“我们进入这个秘境,或许并非偶然。”
在星象仪下方,他们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放着三样东西:一本兽皮典籍、一块玉佩、一只玉瓶。
典籍封面上写着《周天星辰诀》,翻开后,里面记载的竟是一套完整的修炼法门,从引星力入体到凝星核成婴,体系完整,玄奥无比。
“这是...直指陆地神仙境的功法!”连一向冷静的空言静都震惊了。
玉佩呈圆形,一面刻北斗七星,一面刻南斗六星,入手温润,隐隐有星力流转。
玉瓶中是三颗丹药,晶莹剔透,内有星光流转,瓶上标签写着“星辉续命丹”。
“典籍和玉佩我们可以共享研究。”上官文韬道,“但这丹药...灏轩伤势最重,怀柔也有伤在身,应该先给他们服用。”
夏侯灏轩却摇头:“怀柔先吃一颗,我还能撑住。”
“不行,你必须吃。”江怀柔坚决道,“你若有事,我...”她没有说下去,但眼中情意已说明一切。
最后在众人坚持下,夏侯灏轩和江怀柔各服一颗星辉续命丹。丹药入腹,化作暖流散入四肢百骸,两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气息也迅速平稳。
“真是神药。”夏侯灏轩活动了一下身体,断骨处已无大碍,“这第三颗...”
“留给需要的时候。”司马玉宸道,“我们身处秘境,不知还有多少危险,留一颗保命丹很有必要。”
众人点头,将丹药小心收好。
正要继续探索,殿外忽然传来打斗声和呼喝声。八人对视一眼,悄然潜至窗边查看。
只见湖边石桥上,两伙人正在激战。一方是四君子中的公孙兰帝和孤独南菊,带着十余名手下;另一方竟是慕容妙微和南宫婉蓉,还有几位药王谷和寒江派的弟子,但人数明显劣势,已有多人受伤。
“是妙微和婉蓉!”岑溪微低呼,“她们怎么来了?”
“看来秘境入口不止一个。”上官文韬分析道,“她们可能从其他入口进入了秘境,正好撞上四君子的人。”
场中,慕容妙微手持银针,身法灵动,但面对公孙兰帝的长剑攻势,已渐显支绌。南宫婉蓉的寒江剑法虽凌厉,却被孤独南菊的诡异身法克制,险象环生。
“去帮忙。”上官文韬当机立断。
八人冲出观星殿,加入战团。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双方都是一惊。
“是你们!”公孙兰帝眼中闪过寒光,“来得正好,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好大的口气。”澹台弘毅冷笑,装逼系统全开,气势陡然攀升,“上次擂台之辱,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孤独南菊阴恻恻道:“此一时彼一时,秘境之中,可没有规则限制。”
大战一触即发。上官文韬对上空言静:“静儿,你还能战吗?”
空言静点头,刀剑齐出,眼中战意燃烧:“封印松动后,我的实力反而有所提升。兰帝交给我。”
“小心他的君子剑法,虚实难辨。”上官文韬叮嘱,自己则迎上孤独南菊。
司马玉宸和韩雪澜配合默契,专门针对四君子手下的薄弱环节下手。夏侯灏轩虽伤势初愈,但服了星辉续命丹后状态大好,与江怀柔联手,专攻敌人下三路,招式刁钻狠辣。澹台弘毅和岑溪微则负责保护受伤的药王谷和寒江派弟子,同时以远程攻击骚扰。
战况激烈。公孙兰帝的君子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每一剑都带着浩然正气,实则暗藏杀机。但空言静的刀剑合璧之术更胜一筹,刀刚剑柔,刚柔并济,竟渐渐压制了兰帝。
最令人惊讶的是上官文韬与孤独南菊的对决。南菊的身法如鬼似魅,飘忽不定,寻常人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但上官文韬的夺笋系统全力运转,专门寻找南菊身法转换的瞬间破绽,每每在关键时刻打断其节奏。
“你这是什么功法?”南菊惊怒交加,他赖以成名的“菊影千重”身法竟然屡屡被破。
“专治花里胡哨的功法。”上官文韬淡然回应,一剑刺出,直指南菊左肋——正是他下一次位移的必经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