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落在潭边岩石上。司马玉宸环顾四周,坑人系统已在全力运转:【检测到三重嵌套阵法:外层迷踪阵,中层幻心阵,内层...无法解析】
“阵法加强了。”澹台弘毅皱眉,“比我上次来时复杂得多。”
空言静凝神感应:“瀑布后的山洞里有气息,很微弱,但确实存在。是诸葛砚容。”
“直接进去?”澹台弘毅看向司马玉宸。
司马玉宸摇头:“她在等我们。若直接闯入,反而落入被动。”他抬步向前,朗声道:“天机门诸葛前辈,紫禁司马玉宸、乾坤澹台弘毅、刀剑神域空言静,前来拜会。”
声音在瀑布轰鸣中依然清晰传出,显然用了特殊手法。
片刻寂静后,瀑布水幕忽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道。通道尽头,诸葛砚容的身影静静站立,素衣如雪,与三十年前的画像几乎无二。
“进来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三人对视一眼,迈步而入。水幕在身后合拢,将内外隔绝。
山洞比想象中宽敞,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柔和光芒照亮整个空间。正中央的石台上,山河印静静悬浮,金色光芒如呼吸般明灭。
“你们来取印?”诸葛砚容直接问道。
空言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诸葛前辈,家母青阳茗羽让晚辈带话:往事已矣,何不回头?”
诸葛砚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茗羽...她还是那么天真。”她看向山河印,“你们可知,我守着这方印三十年,为何?”
“请前辈明示。”司马玉宸恭敬道。
“因为这是钥匙。”诸葛砚容语出惊人,“不仅是打开雷霆深渊封印的钥匙之一,更是...封印我神魂禁制的钥匙。”
她缓缓抬手,眉心黑色符文显现:“天道盟的禁制,以我神魂为牢,以山河印为锁。三十年前我盗印出逃,就是发现这印玺的力量可以压制禁制,让我保持清醒。”
澹台弘毅恍然大悟:“所以您不是守护山河印,而是在用它自救?”
“可以这么说。”诸葛砚容点头,“但这也是个死局。禁制与印玺力量已达平衡,若印玺被取走,禁制会瞬间爆发,我将神魂俱灭;若禁制被强行破除,印玺力量失控,同样会引爆我的神魂。”
司马玉宸眉头紧锁:“难道没有两全之法?”
“有。”诸葛砚容看向三人,“需要一位精通‘夺天地机’之术的人,同时剥离禁制与印玺之力,并在瞬间以第三种力量填补空缺,维持平衡。”
三人同时想到一个人——上官文韬。
“但这里距铁壁关三百里,来不及了。”空言静急道,“而且文韬的夺笋系统尚在冷却期,强行使用会损伤根基。”
诸葛砚容却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所以我等你们来,不是为了求救,而是为了...托付。”
她走到山河印前,轻抚印玺表面:“这三十年,我想明白一件事:有些路,一旦踏上就不能回头。但有些错,还可以弥补。”
话音未落,她双手突然结印,整个山洞震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