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言皇朝开国皇帝留下的护国大阵,传说中以皇族血脉为引,以国运为基,一旦启动,可保皇城百日不破。但启动此阵的代价极大,历代国君中,只有三位在生死存亡关头动用过,而那三位...无不在事后不久便驾崩了。
子书莲雪疯了?她要用自己的命来换这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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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太极殿。
寅时三刻,百官陆续入朝。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殿外的侍卫格外多,且全都是生面孔。那些称病不朝的大臣,今日竟一个不落地全部到了,只是个个脸色苍白,有些人甚至腿都在发抖。
当子书莲雪出现在龙椅上时,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她今日穿的不是平日那身月白常服,而是一套正式的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那张素来平静的脸上,此刻笼罩着一层不容侵犯的威严。
“诸位爱卿。”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今日早朝,只议一事——叛国。”
两个字,让殿中半数大臣膝盖一软。
子书莲雪没有看他们,而是继续道:“朕知道,你们中有些人,这些日子睡不好觉。有些人,在等着看朕的笑话。还有些人...已经准备好了庆功酒,只等新君登基。”
她缓缓站起身,走下龙椅前的台阶:“可惜,要让你们失望了。”
她拍了拍手。
殿外,御林军押着十几人走进来。这些人有的身穿朝服,有的穿着便装,但无一例外都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为首的,赫然是吏部尚书、兵部侍郎等朝廷重臣!
“这些人。”子书莲雪走到他们面前,一一指出,“私通叛贼东方梅天,意图弑君篡位。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她看向殿中百官:“你们中,还有他们的同党。是自己站出来,还是等朕点名?”
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呼吸后,一名年迈的官员颤抖着走出队列,扑通跪地:“老臣...老臣有罪!老臣受了东方梅天胁迫,曾向他透露过朝廷兵力部署...但老臣从未想过要害陛下啊!”
有人带头,立刻又有七八名官员出列跪地,痛哭流涕地忏悔。
子书莲雪静静地看着他们,等最后一人说完,才开口道:“还有吗?”
无人应答。
“好。”她点点头,“既然没有了,那朕便宣布几件事。”
她重新走上台阶,转身面向百官:“第一,所有参与叛乱者,按律当斩。但朕念及其中有些人确实受胁迫,且能主动认罪,可免死罪。吏部尚书等人,斩立决。其余主动认罪者,削去官职,流放三千里。”
跪地的官员们松了口气,虽然失去官职,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第二。”子书莲雪继续道,“东方梅天勾结天外天,祸乱朝纲,罪大恶极。朕已启动天谕大阵,将其叛军阻于城外。一个时辰后,朕将亲自出城,平定叛乱。”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陛下不可!”一名老臣急道,“您乃万金之躯,岂可亲临险境!请让老臣代陛下——”
“不必。”子书莲雪摆手打断,“这一战,必须朕亲自去。”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因为朕要让天下人知道,中言皇朝的国君,不是躲在深宫里的傀儡。朕的子民,由朕亲自来守护。”
那一刻,这位年轻女君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势。那不是武者的杀气,而是一种更深远、更沉重的力量——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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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谕城外,北门。
天谕大阵的光罩在这里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子书莲雪从缺口中走出时,身后只跟着三个人:国师慕容玄,御林军统领秦岳,以及...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东方梅天。
只是此刻的东方梅天,已没有了昨日的嚣张气焰。他双手被特制的镣铐锁住,脸色灰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为什么...”他喃喃道,“你什么时候抓住我的?我明明在府邸布下了天罗地网...”
子书莲雪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的府邸地下有三条密道,分别通往城西、城南、城北。每条密道出口都有三十名死士接应。你以为万无一失,却不知道那三条密道,早在三十年前就被皇室记录在案。”
东方梅天身体一颤。
“至于抓住你的时间...”子书莲雪终于转过身,看着他,“是在你昨晚下令提前计划的时候。你派去传令的那个心腹,是朕的人。”
东方梅天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
这时,前方传来马蹄声。叛军北路统帅李将军率亲卫前来,在百步外勒马。当他看到子书莲雪,以及她身后的东方梅天时,脸色剧变。
“陛下...”李将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末将...”
“李将军不必多礼。”子书莲雪平静道,“你麾下这二万将士,大多不知内情,只是听令行事。朕不怪他们。现在,朕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继续叛乱,与朕为敌。那么天谕大阵会完全封闭,你们将困死在此地。城中粮草充足,可支百日。而你们...能撑多久?”
李将军额头渗出冷汗。
“第二。”子书莲雪继续道,“放下武器,率部归降。朕保证,只诛首恶,胁从不问。你麾下将士,只要愿意继续为国效力,朕一律既往不咎。”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不只是你这里。朕已派出使者,前往其他三路叛军。同样的条件,同样的承诺。现在,其他三路应该已经做出选择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