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阮公子救下姑娘,便是因为姑娘的长相与陛下已逝的心上人有六七分像,阮公子是想用姑娘做个替身献给陛下的。” “……等会儿?陛下的心上人?”赢天青猛地一激灵:“不是陛下的友人么?” “看来招娣姑娘知道的比杂家想的还要多。”陈公公点点头笑道:“是阿碧告诉你的吧。不过姑娘和阿碧一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位赢世子当然是陛下的好友,但陛下对赢世子可不止是朋友之情。否则阮公子又怎么会生出把你当替身的想法呢?” 嗯,这真是个好问题,问就是阮虞脑子坏掉了。 见余招娣不答,陈公公也不急,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水,还贴心的为余招娣也倒了一杯。 “公公怎么知道,陛下对赢世子不止是朋友之情?阮公子虽打了这么个注意,可事实却是被陛下狠揍了一顿,到这会儿也没原谅他呢。” 明明说的是实情,听在陈公公耳中,却已经是她即将动摇前的挣扎。陈公公轻笑一声道:“陛下对阮公子不满,是因阮公子不该利用赢世子。至于杂家是如何知晓——那当然是陛下亲口说的咯。” “亲口所说?!”赢天青是真的惊讶了。 “亲口所说。”陈公公笃定点头,心中补充:“不过是夜里不小心说梦话。” 甚至他之后旁敲侧击问过小福子,便知陛下早在还是乐王时就对赢世子有了绮念。否则怎会每次夜里喊了赢世子的名字,就要换洗一次衣裳呢。 对兄弟好友的话,怎么也不可能做那种梦的吧。 小福子命苦,早早儿当了小太监,并不会把一些事儿往这上头想。可陈公公不同,老太监什么不知道,上回陛下半夜起来换洗,他震惊片刻后就彻底想通了。 “阿碧与赢世子有些渊源,陛下这些心思自然要瞒着她。今儿杂家告诉姑娘,也希望姑娘不要说漏了嘴,免得让阿碧与陛下之间起了龃龉。” 陈公公说的平静,心里倒不是很担心。他看得出余招娣并非是浅薄之人,事情轻重缓急多少会有些分寸。 “啊?哦,奴婢知道了。” 她还没从“陛下喜欢赢天青”的天雷中缓过来,下意识的应了一句才后知后觉道:“为什么陛下喜欢赢世子,阿碧姑姑会不开心?” “因为赢世子是受人敬仰的少年将军,是我大景的英雄。英雄不能有任何瑕疵给人嚼舌根,就算是来自于陛下也不行。” 陈公公沉声道:“这也是陛下压抑自己感情的缘由,哪怕他对赢世子有再多思恋,也只能托以好友兄弟之名。” 好吧。英雄什么的。赢天青苦笑。她才算不上英雄,她只是个藏头露尾偷窃偷生的鼠辈罢了。 “所以照公公的说法,陛下是喜欢男人啊。”余招娣终于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