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作响。
“皇宗锴?一个顽劣不堪的垃圾!死了也罢!”
这长公主好像对这个弟弟的死活一点也没有看在眼中。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他也配?一个野种罢了!”
“我还要感谢西州那小子替我们清理了门户!”
“你你你……”
这二皇叔被长公主的话气的一脸铁青,颤抖的手指指着长公主说不上话来。
“二皇叔,父皇宠那野种也就算了,那是父皇被那贱人迷了心窍!”
“你这么上心不怕被父皇误会?”
“呵呵!”
长公主说着却是笑了起来。
“我……”
这二皇叔几乎快要憋的喷血。
这种话是能开玩笑的吗?
那可是一个不慎就要掉脑袋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