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也朝前面走了去。
“我还是等下摩的再走吧!”王连长看到面前的黑色小车心里一阵发慌,自己要多少年的工资才买的到?
“你是骨烈的战友,当然要一起走了,刚好5个人,挤一下就过去了。”旷秘书可不敢怠慢了骨烈的战友,在他眼里可没有什么军官和兵之分,只要是穿军装的,那就都是当兵的。
“上来吧,一起去吃点东西再走。”容班长一把就把王飞舟拉了上车。
车子在慢慢的开动着,骨烈发现才两年就不认识县城了,路面也好多了,多修了很多新房,都有几层楼高,和原来比起来是个大变样。
“怎么样?变化大吧!”旷秘书对着副驾驶位置上的骨烈笑着说道。
“真的很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才两年时间。”骨烈吃惊的说道。
“这一带还是最偏僻的地方,县城中心更好看,要不今天不回去了,参观下县城?”旷秘书小心的问道。
“还是家里人好,这里我又不认识人,在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骨烈跟本就不感兴趣。
“有你认识的人呀,你们张乡长你还记得么?”
“啊!张叔到县城来工作了?”骨烈对这个张乡长的映像还是比较好。
“他现在是县办公室主任,今天本来他也要来接你,刘副市长叫他别来的。今天中午他请你吃饭。”看到骨烈有点留下来的意思了,旷秘书接着说道。
“刘副市长是谁?他认识我?”
“我只是他的秘书而已,你认识我就行了,今天还是别回去了,见识下县城的风光再说哦。”
“看看情况再说吧!”骨烈也对县城的变化有点兴趣了。
车子开到了一个饭店门口,司机就对坐在后面说道:“旷秘书,是不是在这里吃,这里的米粉很好吃。”
“行吧,我去市里也快一年了,早餐就随便吃点,中午再补上。”旷秘书说道。
三个人都吃了两大碗米粉,旁边的顾客看的都有点吃惊,这群当兵的还真的是饿死鬼投胎的,骨烈是不好意思再吃了,再来一碗都能干掉。
“啊!好久没有恰家乡的辣椒里,好香,辣的真爽。”骨烈站起来,夸张的把手伸了起来,笑着说道。
“你家乡的米粉还真不错,哈哈!”容班长也笑了起来。
“你张叔在县里调了一台车来,一起玩玩,看看县城,也把身上的军装换了吧,先带你去买点衣服。”从外面走进来的旷秘书看着骨烈说道。已经安排好人去买回村的礼品了,他的心也放了下来,至少骨烈对自己没有排斥的情绪,这个秘书还真的是难当。
“军装好看呀,再说我没钱买,买了也穿不了,马上就要回部队的,只有8天了。”骨烈可不想浪费时间去买衣服。买了衣服了黑子和黑妞放哪里?
“骨烈,我有点话和你说。”王连长拉着他就往外面走。
“你和政府的人很熟?”王连长诧异的问道。
“认识而已,不是很熟,怎么了?”骨烈有点奇怪,王连长怎么这么问他。
“我也不兜圈子了,我老弟被县里的张副县长的儿子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我就是为这事才请假回来的,你如果和他们熟就帮我说说话。不行我也不怪你。”王连长的眼睛已经红了,自己的弟弟莫名的招来一顿打,现在父母都急的都快发疯了。“我弟弟就是在街上不小心碰了一下他,5个人围着他打,公安局里现在的结论是事情不明了,继续调查,为了给我弟弟治伤。我家的钱都花光了,还在找我亲戚借。”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陪你去找那家伙,看他真的能一手遮天了?”骨烈从来都没有发过火,这次真的是火气冲到了头顶了,打了人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一探家还不到两天就发生这么多事。“容班长,跟我走,收拾几个垃圾再回来。”
“就算真的要去的话,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心里真想废了他们,大不了进去坐牢。”王连长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旷秘书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跑过来问情况。
“旷秘书,请问县里是不是有个什么张副县长?”骨烈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请问你知道他家住在哪里?”
“我知道,他是我们县的元老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到骨烈的情绪已经变的那么的愤怒,旷秘书大吃了一惊。“有什么事和我说,我一定处理好了!”
“那你带我们去,我要找他问清楚了,现在他还应该在家,还没到上班时间。”看到王连长愤怒的眼神,骨烈也有种心酸的感觉。虽然没在一个部队,但穿的都是一身的绿军装,王连长也是洪斌的老战友,怎么都要帮他一把。
旷秘书看到王连长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但这事牵涉到一个副县长,他也做不了主。“骨烈同志,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政府会给你答复的,你放心。”
“街也别逛了,王连长,你把事情先说给旷秘书听,能处理就好,不能处理我和容班长去好好处理了,”骨烈身上的枪都拔了出来。
旷秘书真的想喊骨烈很祖宗了,刚回来就出这样的事,居然还带着枪回来,这枪一看就比公安局的那些破枪高级多了。“王连长,别急,你到车上慢慢说给我听。绝对给你个满意的答复,骨烈同志,你千万别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