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我们都是骨烈的战友,也厚着脸叫你声三伯,谢谢三伯的款待!”容班长大声的说道。
除了三婶不喝酒,5个大男人就开始碰了起来。“我家骨烈命苦,爷爷没了,父母都没了,年纪又小不懂事。以后还请两位领导在部队多照顾下,我这里先感谢了!”村长站起来就向他们弯下了腰。
吓的王连长和容班长连忙就走过去扶着村长坐下。“三伯,你这样我们可受不起,再说我也不是骨烈的领导,我只是他的警卫员,放心,骨烈在部队很本事的,只要能帮的不用你说我也会帮。”容班长激动的说。
“是呀,三伯,这次要没骨烈,我的事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我们虽然不在一个部队,只要骨烈说句话,能帮的我一定飞过去。”王连长动容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村长开始擦老泪了。
“容班长,以后你再提什么我是你首长的话,我可真翻脸了。”骨烈笑骂道。
“算了,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容班长也笑了起来。“本来是就吗。”接着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牛伢几,这是村里工厂的账簿,你两年没回来了,今天叫你过来也是让你看看,村里的人都在为你做事,比你走的时候富裕多了!”村长边说边递了账簿过去。
“我不看,怎么样您帮我做主就行了,别提钱,我现在用不着钱,部队里发的钱我就够用了。”骨烈连忙说道。
“那我给你报个总数吧,你心里也有数一点,加上固定的厂房设备,你现在的总资产是一百九十五万。”村长大声的说道。
扑哧!正在喝酒的容班长一口酒就喷在了桌子上,喷的满桌都是。王连长的眼睛也睁的大大的。
“钱你随时可以拿走,不拿我就先帮你管着,以后你从部队回来了再给你。”村长接着说。
“三伯,我走的时候就和你说好的,这些钱你分给村里人吧。我用不着钱!”骨烈不在意的说道。
“你个野崽,钱是你的就是你的,村里人都是靠你才翻了身的,厂里的法人代表也是你的名字,你再说不要钱我就代二叔打你了!”村长猛的起身指着骨烈大声的骂道。
“那你帮我存着吧!”骨烈很清楚三伯的脾气,很少发火,一发火谁也拦不住,低下了头喝了口闷酒。
“我也是靠你发了点小财,铁牛哥,我先谢谢你了。”骨哲边说边拿起酒碗。“我们两兄弟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