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呀!你也知道三伯的脾气,我们小辈的话他哪里能听的进去哦!”骨哲急的都快哭了。“我给你写了信的,你回去看看?都几个月了你都没有回信,我又不知道你的地址和电话。”
“好了,怪我没时间给你回信,你现在去打电话叫村里的会计准备点钱,就算把我的钱用光了都要治好三伯的病。”骨烈也发现自己太激动,看着骨哲委屈的样子好像有点错怪了这个弟弟,口气也小了很多,这时候能怪谁?骨哲也是按三伯的意思做,没有理由怪他。
“恩!”骨哲应了一声就拿出手机,接着就跑出去。
看着检查室门口疲惫不堪的三婶,骨烈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只是安静的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不敢哭,也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己一旦说错了什么,婶子肯定会很伤心,但三婶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苦笑,这个平时心地善良而且没有一般农村妇女的那种泼辣的婶子本来也想和骨烈说说话,但自己也是不知道该对骨烈说点什么,自己丈夫的病她心里很清楚,肝腹水,肝硬化,这可能是和平时爱喝酒有关系,已经六十二岁的村长也坚持不肯接受治疗,这些都是现在医学上的难题,换肝有可能会有所好转,但他没有这种想法,按乡里的习俗,六十多岁也该是进黄土的人。
骨烈发现自己在亲情面前是那么的脆弱,几次都差点哭了出来,对待敌人可以算是没有丝毫怜悯的骨烈在这个方面表现出来的表情可以说让任何人看见了都不敢相信,人都有弱点,没有弱点的人可以算作是机器人,一旦没有了七情六欲,他也不能称之为人类,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脑子里全是自己从小到大受村长照顾的影子,虽然他知道那些生活和现在完全的格格不入,但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于象自己父亲一样对待自己的村长,要他付出自己的一切他都愿意。
“医生,怎么样?”看着医生手里的一叠化验单,骨烈激动的说道。
“你跟我过来。”医生连忙把骨烈叫到了办公室。
“到底怎么样?我很急!”骨烈看着医生布满乌云的脸色也知道三伯的病情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可以说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对于这样的病我们也只能换肝,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样的手术很危险,手术的把握实在太小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医生无奈的说道。
“如果不做手术的话我三伯还可以活多久?”骨烈一听医生的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不超过三个月。”医生肯定的说道
“那就就做手术。”骨烈眼睛通红的说道。
“风险很大,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骨中校你想清楚了。”医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请您帮忙一定要救救我三伯。”骨烈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很少求人的他为了三伯的病开始哀求起医生来。
“骨烈同志,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你别太难过了。”医生看见骨烈难过的样子连忙站了起来安慰道。“做不做手术一定要家属的同意,你要问清楚他妻子的意思。”
“恩,我就去问。”骨烈连忙擦掉眼泪飞跑了出去。
看着眼睛红通通的骨烈,三婶也知道骨烈刚哭过,当骨烈把情况都和她说清楚以后,她也答应了下来,她也知道希望很渺茫,自己不能生育,从小也把骨烈当自己的孩子来看待,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有孝心,选了个这么大的医院,连院长都过来帮忙。
院长一接到医生的报告,当即就亲自打电话到各个地方医院求肝脏的活体,这也不是为了名和利,他年纪也不小了,干到院长这个位置是不容易,骨烈的功绩他很清楚,对于功臣的家属也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这也不算是开后门,也是作为一个医者的起码准则。
“三伯,您就好好养着,我从小就没了爸爸,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失去您。”这个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战斗英雄握着村长的手哭了起来。“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牛牙几,不用在我这个老骨头身上浪费钱,三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见你能有出息,你爸妈和二叔在天上看见肯定很开心。”村长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原来那种底气。
“只要还有希望您就不要放弃,不行我送您到首都去,一定要治好您。”骨烈已经泣不成声了。
“别哭,好像你马上就二十岁了,生老病死都是天注定的,你有这份孝心我就知足了,从今天我进这个医院起我也感觉到了你在部队干的不错,给我检查的医生的话我都听到了,说你到了团级干部,团级干部是多大?”村长努力的使自己笑出来,自己的堂侄子能当上军官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多大的官都没用,只要您老身体好起来就行。”骨烈紧紧的握着三伯的手说道。
“我们都是男子汉,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行,你看我,村里现在已经富了起来,也没有让你失望,我也老了,多活几年少活几年没有什么区别,我这辈子没有儿女,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看见你能当上军官,村里的事我都交给你四叔管理,你应得的钱都在他手里管着。”村长感觉自己很累了,但看见骨烈就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不要钱,只要您好起来。”骨烈激动的说道,边上的三婶和骨哲看着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