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威力,退一万步说,一旦和什么国家开战,就光是骨烈带着他的中队都可以在敌人密集的地区横冲直闯。
BJ的已经退休的别部长得知自己唯一的孙子因为意外而死亡,差点就没晕了过去,看着自己少将儿子的眼泪,这个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孙子别晓虽然平时有点不务正业,但总的来说还是算个优秀青年,唯一的血脉就这么断了,心中的怒火已经冲到了顶点。
四次特等功的拥有者,国内连普通百姓都知道的三中队的队长,意外的过失杀人,这让X副主席很是为难,怎么处理?判刑?那等于是让祖国少了一个优秀的战士,就这么算了?底下没少有人来反应要从重处理骨烈的问题,有了上次会议的争吵,这次的事件无疑是雪上加霜。
一个关于骨烈处理意见的紧急会议在X副主席的主持下召开,已经从GZ赶过来的王老也列席了这次的会议。国安的赵副部长在得知骨烈意外杀人以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死的是别部长的孙子,骨烈的麻烦来了。
“这次的意外发生的太突然,骨烈同志的战功已经写在了各位桌上的材料上,我希望能得到从轻的处理,国家培养一个优秀的特种兵不容易,尤其骨烈是唯一能控制住两条厉害的小蛇的人。”王老首先就发了言。
“王老,作为受害人的亲属,我不得不提醒你骨烈潜在的危险,这次死的是我孙子,下次死的是谁?从轻处理?怎么个轻法?就这么算了?”退休的别部长言辞很猛,一连就提了四个问。
“潜在的危险?我和X副主席还有国安的赵副部长都是他的担保人,这次的意外不是蛇的攻击所造成的,而是骨烈无心的一推,当然,骨烈是有自己的过失,身为他的老领导,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希望别老能以祖国大业为重。”王老站起来深深的给别部长鞠躬道歉,这也是他活了七十二岁唯一的一次,为了骨烈,为了老连长的孙子,为了祖国一个优秀战士,他放下自己的身价来求人。
“王老,那你说应该怎么处理。”X副主席感觉很为难。
“我认为应该从轻处理,降级,开除党籍,这是为国家的利益考虑,这么优秀的战士如果就这样进监狱或者控制起来。造成多大的损失我想在坐的人应该很清楚。”王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简单?我孙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了?”别部长冷笑道。
“别老,你也是个老革命了,在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上应该要分清楚。”王老也是冷声说道。
“按你的意思就是国家少了骨烈,我们的军队就不能打仗了?在骨烈还没进入军队的时候我们不是打的很好!”别副参谋长站起来说道。“一定要严惩凶手,他和两条蛇虽然立下了不少的战功,如果有一天带蛇进了首都,国家领导人的安全谁能保证不受到伤害?”
“严惩?怎么个严惩法?”赵副部长也发了言。
“这么危险的人物绝对要趁早处理掉。”别部长厉声的说道。“我儿子说的话很有道理,现在骨烈表现的不错,但他还只有二十岁,谁能保证到以后他有什么想法没有?这么年轻就到了正处级的位置,我不知道你们是用什么来提升他的,就那些战功?”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这些战功,这些都是骨烈同志应该得到的。”X副主席忍不住怒斥道。“有本事你叫你儿子带队去消灭掉几百个武装到牙齿的恐怖分子。”
别部长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X副主席这么不给他面子,“副主席同志,既然你觉得我说错了,那就要在场的十六个人举手投票,本来这次他只是误杀,按照法律规定他一定要判刑,但是特殊的人就要特殊对待,潜在的危险大家都知道,也看的到,这么厉害的两条蛇谁能保证不出更大的事故?”别部长也没有对X副主席客气,在坐的人以前基本都受过他的恩惠,而且他的话也是不无道理。
X副主席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但没有想到是直接的处理掉骨烈,这些隐藏的危险终于发生,举手表决?那肯定是别部长一方胜,不这样做又不行,有偏袒骨烈的嫌疑,毕竟参加会议的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
“处死骨烈和两条蛇,你先问问祖国人民答不答应。”王老已经被气的发抖,没想到为了一个误杀事件他们想要了骨烈的命。
“我不同意这种处理方式,这样做会让底下部队的作战人员寒心。”赵副部长也站了起来。“他们在前方流血,我们就在后面做手脚,只要有一点良心的人就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出来,骨烈是杀了人,但只是误杀,按照法律来也是判刑罢了,他也是国家的公民,还是立过不少大功的特等功臣,蛇的问题我,王老还有副主席同志都做了担保,难道我们就可以拿自己的政治前途来开玩笑?特殊人要特殊对待?我看也就是你孙子是特殊的,骨烈同志一点都不特殊,你们要想清楚,他是拿命在保卫着祖国的安全。”
“要尊重大多数人的意见,这个也是我党我军的光荣传统,你说的没有错,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你难道说你想的就一定是对的?这个我想你也不敢打保票。”别副参谋长说道。
“举手表决吧!我只是提醒在座的,骨烈身份是不特殊,一个团级干部,但他立的功劳是这些年从没有人做到的,做人还是要讲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