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解放军从这个区域攻进去,便埋下数不清的地雷,后来双方的军人不断相互渗透你埋我也埋,最后谁也搞不清楚到底埋了多少。 这几年,中方那边数年前基本排雷完毕,而越方没有这样的技术和资金只能是顺其自然了,虽然每年被炸死的耕牛和无辜边民的事件时有发生,但也只能是顺其自然。
对于这样的局面,骨烈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排雷水平,特种兵什么都要学,只要在不惊动越南边防军的情况下,自己也有信心走进越南的内陆地区,这里是他向往来的地区之一,以前在部队的时候要听首长的话,现在可以自由的行动,没有任何的限制,就光是警察和那些垃圾部队来堵自己的路?说好听点就是以卵击石,难听点就是死无全尸。
这一路骨烈走的很慢,天黑了才走二十公里的路,再看前面还是茫茫的大森林,也只能在这里过夜了,虽然越南的温度比较高,但在大丛林里还是有点让人受不了,骨烈搜集了不少的树枝过来生火,随着篝火的燃烧,骨烈陷入了沉思,还有几天就是自己的二十岁生日了,照家乡的说法,二十岁是一个坎,是人生最为关键的时候,而自己现在却身处在大山中,这些年的一些教训对骨烈来说也算是不小,可以算作是二十岁的年纪,三十岁的心态。
到了越南自己该做点什么?简单的杀戮?骨烈心里觉得不是,这里也算是人家的国土,一个人和整个国家来对抗,就算是有黑子和黑妞也显得比较渺小,它们还是抵抗不了枪炮的攻击。只能是慢慢来,现在自己失去了组织,什么都要靠自己,回想起自己逃脱的过程,骨烈还是决定第一个要给阳参谋长报个平安,骨烈心里也清楚,阳参谋长这么做的话是拿自己的前途来做赌注,能碰到这样的好领导,自己心里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报,战友们的生活怎么样?村里人的生活会不会受到自己的牵连?骨烈发现现在很多担心都有可能发生。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反正自己现在也只是个逃犯的身份,只要自己的心还是向着祖国和人民就够了,越南地区也有不少中国人,排华的情况时有发生,担当起他们的保护者还是足够了,一个比自己家乡还小的小国家而已。
“黑子,黑妞,以后你们要陪我流亡了。”骨烈叫出了两条蛇,心情变得轻松了一点,以后也有更多的机会来照顾它们,摸着黑子和黑妞的蛇头,骨烈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心里的怨气得到了一定的释放。
自己一身的解放军军装也是个障碍,没有合法的身份,加上这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