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官员,犯案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二十个亿,您看这事是不是……..。”一个纪委的副书记为难的说道。
“为难了?这些蛀虫日子过的太清闲了,我们绝对不能姑息养奸,不挖掉他们还要我们这些领导干吗?对的起国内的人民吗?主席同志已经让我全权负责这次的事件,你们放手去干吧!”X副主席大声的说道,这次他也抛开了一切顾虑,别家的势力渗透到很多部门,居然和自己对着干,原来还有点同情别家的遭遇,没想到这几天就查到了这么多问题,这也不是报复别家,人民给于的权利就要用在刀刃上,不然以后自己退休了都要惹来一堆的骂名。
“是!”参加会议的调查组人员都起立站起来回答道。
一场全国史无前例的贪污腐败的大案,在纪委的强力执行下得到了圆满的结局,而让全国人民都感到吃惊的是,这次的案件居然是由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年所引发的,有点大快人心味道。(高层的事不敢写多了,和谐掉就麻烦了。)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骨烈在第五天拿到了张小葱送来的装备,队员们都很兴奋,这些都是以前自己所熟悉的枪支和装备,张小葱在越南的影响力还真的让大家都刮目相看,这么多武器花了多少钱不说,能偷运到越南就是个奇迹。
“资料我们都看过了,不知道这个井下三郎和他的骨干分子现在在越南没有,我想早点解决掉这个麻烦。”骨烈在检查完枪支以后迫不及待的对着张小葱问道。
“这个井下比较的狡猾,他的住所防守的很严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得到了消息,好像知道了你们过来,现在连他的行踪都调查不到。”张小葱很遗憾的说道。“不过敢肯定的是他没有回国,还在越南地区。”
“这个好像比较好解释,国内都发了对我的通缉令,一个简单的日本特工就知道我是来了越南地区,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去他手下的堂口去闹点事,也能把他逼出来。”骨烈接着说道。“他也不一定知道我就是来对付他的。”
“芒街也就这么大,除非他不在芒街,不然我一定有办法把他找出来,说不定他在哪里寻欢作乐呢。”张小葱一点都不担心找不到他,骨烈是个关键的棋子,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会用,现在他已经准备对他的公司进行全面性的打压,日本人的耐心还算比较好,他就不信把他公司都快打垮了井下还不现身。
“这段时间你也小心一点,他能防备你,说不定也会找人来。”骨烈用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
“我也是居无定所,你放心好了,他也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找到我的。”张小葱笑道,自己疏忽了他的行踪,而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和他已经斗了十几年,这也算做是一个正常现象,说人家狡猾,自己何尝又不是很精明呢?
第二天一早,张小葱就带着骨烈到了北仑河边,这次出来没有带分队的人,毕竟这里是边境,人多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凉爽的树荫下一面品尝鲜美的椰子果汁,一面低声交谈。
上次来接分队的人没有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河对岸就是自己的祖国,可惜自己不能马上回去,饶有兴趣地看着河对面毫无军容军纪的越南边防军战士,指了指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些家伙怎么这副怪模样?穿得衣冠不整先就不说了,居然不守在岗亭里,就这样叨根烟蹲在河边,地上还放着跟烂木头警棍,他们就这样站岗的?”
见多不怪的张小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越南兵基本都这副熊样,一上岗就拿根烂木棍在河边守着,有些偷偷撑船过来的越南边民走私些小商品过去,交给当兵的一些买路钱就行了,不用通过设立正规海关的边贸关口,那边税可重了。听说越南边防中这样站岗的任务没有关系还轮不上呢,一个月光买路钱的收入就足足是他们工资的十几倍。所以个个都争着站岗。管你有没有通行证,只要他看不出什么问题。收下钱挥挥手就放进去了。”
“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骨烈笑着问道。
“带你来看看情况,以后可能在这里可以看到井下的影子。”张小葱神秘的笑道。
“哦?我只见过照片,但他如果一出现我就会认得出来。”骨烈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里也是他的产业的一部分,不过大头就是在海边,以后有空我再带你去,我估计你要长时间留在国外了,赵副部长给我打了电话,别家是倒了,但你的误杀案还是会牵连到你以后的前途,在这边干上几年再回去。”张小葱满眼的感慨。“我就带你先做做生意,以后我很有可能要进入他们的内陆,这里我准备交给你管理,就算送给你也无所谓。”
“啊!”骨烈这下吃惊不小,刚来才十几天居然就要带自己做生意?杀人还差不多,生意的话从他出生到现在还没做过,也没有打算做。
“这也是为你以后做的考虑,当然,我也有私心,我们这行做的基本和黑道是一样的生意,走私,但不贩毒,如果没有撑的了场面的人来管理,底下的人就会乱套了。”张小葱接着说道。“你也不可能带着你的战友一辈子窝在山里别墅里。用这个幌子做掩护是最好的。”
“我根本就不想做生意,也没那个能力做。”骨烈为难的说道。
“我年轻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不会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