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出来,另外就是审判和量刑还有个过程,我会通知下面加快速度的。”赵副部长也是恨别家,但这种事是急不来的,国家的法律还是有点漏洞让这帮以前的高层钻,作为别家事件的副指挥长,这次赵副部长下了狠心,不管困难有多大,他都想把这些鱼肉百姓的高官们整死才算完事,这已经是接近了人民群众的底线,底下的群众们虽然是敢怒不敢言,但有一天爆发出来的能量是惊人的,在国际上的影响也是惊人的,
赵副部长惊人的发现了一个好笑的局面,别家为首的罪犯们贪污了二十亿,而作为逃犯的骨烈捐出来二十亿,这个差别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好坏来,骨烈完全可以私人拥有这个财产,国家也不能干预,黑子算是他的私人财产了,由它的毒液卖的钱谁敢说三道四?想到这里都有点心痛。
骨烈带着分队的人在第二天就来到了河内,在阮部长的带领下,大家来到了河内比较有名的大宇宾馆,骨烈没有做作,从口袋里掏出了已经写好数字和签了名的支票,阮部长眼睛里放出的是那种贪婪的目光,这也算是人性最基本的表现,没有人看见这么一大笔钱不动心的,骨烈在越南没干‘坏事’,他作为管安全的部长也是开心,还能得到这么一大笔钱。
“这还是刚开始,部长先生放心,史密斯还是会上门送钱的,他来找我的话,你直接带来就行,我相信他还有事要求我办。”骨烈笑道。
“一定一定。”阮部长脸上笑开了花,这么简单的事情能得到这么高的回报率,傻子才不愿意做。
“另外我得到消息,说井下三郎是日本派在你们国内的特务头子,不知道部长先生有什么想法?”骨烈微笑的看着阮部长说道,这也是试探下他的意思,看到底是真心帮自己还是假意推脱。
“这件事我知道,以前就知道他是日本方面派过来的,我也有为难之处,他和我们高层混在一起,也不好抓他,再一个在证据方面还不是很足,动他的话还要我们高层给意见,如果你悄声的干掉他,我相信才是最好的结果。”阮部长为难的说道。
“我能理解部长的苦衷,不过我想通过你的关系把他找出来,这个问题应该不大吧?”骨烈接着说道,心里已经在暗骂他老狐狸了。
“这个可以的,但执行的人必须要是你的人,芒街那边也不敢抓你,最好是不要让他们找到一点证据,不然你在越南比较麻烦。”阮部长知道井下三郎的能量,日本人在越南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