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都愈合以后,他已经有点痴呆,说话也不大清楚,在他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HN省SD县,还有你的名字,其他的都说不清楚,就算是问他自己的名字他也说不出来。我也查过不少资料,知道在中国国内姓骨的人很少,连家乡的名字都相同,我就更加猜测你应该要么是他儿子,要么是他亲戚。”李团长说道。
骨烈手里的杯子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就象是耳边打了个惊天大雷,把他彻底给震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的父亲还活着?
“我们家一直和你们中国人的关系很好,在我父亲年轻时候在山里打猎遇险,也是一个中国猎户救了他一命,父亲在临终的时候交待过我,一定要善待这个中国老人,所以我就认他做了干爹,一直养到了现在。”李旭兵继续说道。
骨烈还是没有说话,已经被李团长这些话给雷晕了,不知道这个老人是不是自己父亲,但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就不能放弃,小时候自己多少次在想象自己父亲的样子,就算不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他的亲戚,全县就他们一个村子里有姓骨的人。
警卫员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的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也布满了皱纹,耷拉这脑袋,裤脚下都是空荡荡的。
骨烈一个飞身就冲了上去,前面这个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心里那种激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心跳也是在猛烈的加速,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骨烈把老人的脸轻轻的托起。
“现在情况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晚上老是大喊大叫,嘴巴里老是流口水,我专门请了一个人来护理他。”李团长在边上解释道。
骨烈轻轻的抚摸着老人的脸庞,依稀中,他感觉到了这个老人和自己爷爷有几分神似,怎么办?又不敢确定这个是不是自己的父亲,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见过父亲的相片,也没有确实的依据,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也不能代表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可能是自己长辈也不一定,自己对四岁以前的事情基本已经没了什么印象。
“我叫骨烈!”骨烈慢慢的说出了这四个字,但老人的眼睛没有一丝的神采,只是傻傻的看着骨烈。
“不管这个是不是我父亲,我都要感谢你。”骨烈突然转过身对着李旭兵跪了下来,除了在爷爷面前跪过,骨烈这辈子都没给人下过跪。
“骨烈先生,你这是干吗?快起来!”李旭兵被骨烈突然一跪吓了一跳,连忙低下身子去搀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