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父亲在他手下当过兵,所以就叫他过来证实一下。”终于说到正题了,难道他真想在越南为难王爷爷,自己说什么都不会让他这么做,最多就是拼个鱼死网破。
“他是个值得尊敬的老将军,二十年前就和他打过仗,这次过来也是想见见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对手,现在中越关系也算是正常化,你别想歪了,只是作为老朋友聊天,没其他的意思。”陈德良也感受到了骨烈神情中的变化。“他不少部下现在都处在你们国内的高层,也是想为越南的发展和他进行一次友好的谈话。”
“这是小问题,我给主席安排,有个小小的请求,您也知道越南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我想马上把父亲接到中国去治疗,请你体谅!”骨烈带着请求的口气说道。
“当然可以,现在谁也说不清楚那场战争是谁对谁错,能活到现在的老兵是值得人尊敬的,战争给越南带来的伤痛实在太大了,这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作为这个国家最高领导人,我希望你在以后能把芒街治理的更好,我也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那种冲劲,放手去干吧,我到看你能把芒街变成什么样子,哈哈!”陈德良大笑了起来。
骨烈含笑不语,只要自己始终跟在王爷爷的身边,就陈德良六个警卫也伤不到他,看来他说的也是实话,不然一个国家主席身边的人绝对不止六个人,连基本的陪同人员都没有,唯一的解释也就是他想和王爷爷进行一次非正式的会谈。
看着已经在大坪里等候的王老,陈德良没有一点主席的架子,主动迎了上去和王老握手,二十多年前的死敌,现在也相互拥抱起来。
“先看看你父亲!”陈德良松开了王老对着骨烈说道。
其实在现场心情最复杂的算是李旭兵?国家主席来自己家里?这是他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的?自己家庭收留中国老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主席到底是什么态度?是装出来的还是真心想看望自己干爹?
“身体状态好像还比较好!”陈德良仔细的看了看沉睡中的老人说道。
“这也是李大哥照顾的好!”骨烈回答道。
“老板,直升飞机半小时后到这里。”容班长在骨烈边上说道。
“安排到芒街郊区登机,这里树木太多,怕有危险,再安排个大面包车来接,过来几个人帮忙。”骨烈扶着担架上的父亲,连忙说道,现在他脑子里都是自己父亲的安危,就算是主席来了也是一样。
“边防团那边你打过招呼没?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陈德良问道。
“和他们说好了,您看还有什么指示没?”骨烈问道。
“没有,尽快安排吧!”陈德良虽然心里有点芥蒂,但这个双腿都没有的老人让他回忆起很多以前战斗场景,那些都是自己挥之不去的梦,永远缠绕在他的心里,战争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尤其是在越南现在还这么落后的情况下,人民生活的安定是要放在第一位的。“我也想送送你父亲!”
陈德良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点吃惊?国家主席送一个曾经的敌人回中国?听起来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现场的人也没有时间来计较陈德良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没有什么时间考虑,骨烈带着车队往山下开去,既然陈德良想送父亲,也就让他送,陈德良亲华?骨烈没把这件事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还真是猜不透他最终的目的,这不是和一个简单的政客打交道,而是和你一个国家主席,骨烈在内心里始终提醒自己这一点。
直升机螺旋桨轰隆的哒哒声在芒街郊区的一块大草坪上响起,负责接送骨烈父亲的都是国内的退伍兵,驾驶员是M国的教练员,安全问题是最重要的,在这个重要关头骨烈不会让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出现,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再失去的话自己肯定会发疯的。
直升机徐徐的降落在大草坪里,螺旋桨慢慢的停止转动,飞机上下来的人都立正的站在了飞机面前。
用绳索绑好的父亲还在沉睡中,今天可能是他耗费的精力太大!老人一直就没苏醒过,骨烈和李艳站在担架面前,马上父亲就要回国了,三伯肯定是要跟飞机一起回去,有王爷爷的关照在国内应该也没有大麻烦,而自己必须要在越南支撑起这个大家,肩上的担子不是一般的小,为了祖国安宁,为了这么多从国内过来帮自己的战友们,骨烈不得不留在这里,这里是自己的梦想,也是祖国暗中交待的任务,大家和小家怎么分?还是要以大家为重。
“陈德良想和您会晤一次,王爷爷您看是现在回国还是…?”骨烈在边上提醒了一下王老。
“哦?那我过两天再回去。”王老知道这次和自己交锋的是自己的老对手,为了骨烈在越南发展的更大,为了祖国的大义,稍微思量了一下,王老还是决定留下来,骨烈现在的表现在自己眼里虽然比以前强了不少,但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尤其是政治这方面,他好像还是个白痴,和这些在官场上了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政客比起来,他实在显得太弱小了。
阳参谋长接到王老的电话后,连忙吩咐下去,各个作战单位都打了招呼,GZ军区总医院开始在安排床位、医生、护士待命,阳参谋长心里很是感慨,看来还真是印证了好人有好报这句话,骨烈为祖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