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国内不良风气里,我们没有坚持自己从小的理想和信念。”闫武脸上表现的很淡定,丝毫没有那种临刑前的恐惧,或者可以说这才是让自己真正的解脱,再也不用过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以前我也算是和你们一类人,走到副团的年纪也只有二十九岁,这在国内也算是比较出色的军人,但在霓虹灯和金钱面前我完全丧失了自己的立场而和他们同流合污,大体的环境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堕落,我想骨烈你很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刺杀你和赵副部长,算算时间,我们也知道临死不远,只能一拼,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但是我们都想错了,没想到国家现在反腐的力度这么大,大到了不惜让所有官员都下马,经济倒退都在所不惜。”
“我想你应该还有很多话要对我说。”骨烈连忙制止了想开枪的李艳和张小葱。“有什么话你慢慢说,身为炎黄子孙,谁都想自己的祖国更强大富强,你现在还能有这种想法我实在感到意外,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吧!你死是一定的,但我希望你能死的有价值,我想有些你不愿意说的话今天不说就没有机会了,放心,我骨烈永远都不会和你们一样变质,永远都是忠于祖国的军人,我说的是祖国,不是帮某些人办事的狗腿子。”
“很好,我没看错你,我终于明白在国内为什么那么对军人崇拜你,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最让人崇拜的军人,今天能死在你们的手里是我的荣幸。在印尼国家银行的保险箱里有我收集的很多证据,但是,骨烈,你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那些都是国内高层人事,想扳倒他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闫武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但有些话不说自己心里也不痛快,或者说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能听到骨烈这么肯定的话,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也感到内心里有一种冲动。“里面有部队的,地方的,我希望这些能帮到你,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放过我的家人,让他们在芒街安定的生活下去,他们都是无辜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他们没有参与任何一起贪污和刺杀,自从你建立芒街特区以来,我也感到了中国人的希望,从我内心上来说,中国实在太需要你这样正直无私的年轻人。”
另外两个人都表示了同意闫武的意见,也希望骨烈能照顾自己的家人,走到了这一步,自己是错了,错的很离谱,也很荒唐,致死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的家人,这不能不说是种遗憾。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们,你们的家人可以在芒街安静的生活,但没有特殊待遇,只能靠他们的双手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这也算是仁至义尽,我这么做已经触犯了国内的法律,但在芒街特区,我想还是我说了才算,我想这么答复你们应该是很不错了。”骨烈内心有点同情,那也只是对他们家人的同情,毕竟他们也是无辜的,失去父亲的滋味自己从小就尝试过,这对小孩的成长十分不利,也是很残忍的一个做法。
“很感激您能这么仁慈。”闫武心里终于放下了心,骨烈的作风自己也听说过不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答应下来的事情比签协议都管用。“我会把所有知道的情况通通的告诉你,作为祖国的罪人,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边上的队员连忙找来了纸和笔,闫武很配合,这个材料居然记录到了天亮?骨烈听着他诉说的一件件贪官们的劣迹,连平时比较坚强的他都感觉内心有种快崩溃的感觉,原来国内这么多让人听起来都让人心寒的贪官?挪用公款,不顾人民的死活!这还算是轻的,充当黑社会保护伞,害了多少普通百姓的人命就这么不了了之?
“暂时不要行刑!”骨烈十分肯定的说道:“国内需要材料和证人,以越南政府的名义联系国内的国安人员,这帮孙子的末日也快到了!”
“骨烈,你想的太简单了。”闫武苦笑了一声说道。“国内的派系多了去了,你的心是好的,但想真正的彻底铲除腐败基本就是一句空话,真的,我也算是个临死之人,我想认知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在我读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说了一句让我都不敢相信的话:国内的官员,全部枪毙那肯定有人会觉得冤枉,但枪毙百分之五十,那留下的肯定还有不少残留分子。原来我还觉得老师是在危言耸听,到我真正接触内幕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老师的话说的相当有道理,国内贪污已经到了让人不敢相信的地步。”
“我不否认你说的话,但是!”骨烈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说道:“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曾经的蒋介石政府都是被广大群众所推翻,只要国内一些高层们醒悟过来,中国还是有救的,不可否认,那些贪官们都掌管着一方的权力,他们的权力都很大,但你忘记了一点,他们的权力都是人民给的,百姓要想推翻贪官也并不难,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同胞不要再相互残杀而已,而在中间努力的打醒他们,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发生。”
“是的,在我刚进入领导岗位的时候,我也很痛恨腐败,但没有办法,我的力量和你比起来差距太大,个人的绵薄之力算的了什么?人家给你钱你不要?但人家也会收,我也不想成为傻子让人家看,是的,我这种说法在你眼里肯定是毫无道理,但我相信你也听说过一句话,生活就象是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那你就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