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渝州默默听着他说的话,抬了下眼镜框:
“你把你找到的机会,说给我听听。”
洛惟青笑了: “行啊,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可能都想到了,但我就觉得,我能做到最好。”
宋渝州想解释说他不是在打探商业机密,但洛惟青似乎并不在意,开口就开始讲述他的创业计划和盈利模式。
越说越兴奋,一直说了快半小时。
说完后洛惟青又激动地喝了一大口酒,放下塑料罐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宋渝州:
“宋渝州,跟你说了这么多,我的思路越说越清晰了,这事非做不可!”
宋渝州望着他的眼睛,深呼了口气: “好,我支持你退学。”
洛惟青却忽然愣了: “你支持我?你竟然支持我?”
宋渝州笃定地点了下头: “你的盈利模式非常完整,时机也正好,如果创业是你的梦想,理应立即去做。至于过程中会遇到的问题,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都可以解决。”
洛惟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宋渝州好像完完全全支持他的做法。
洛惟青身边还没有遇到宋渝州这样的人。
每个人听说他想退学,都着急忙慌地告诉他,年轻人要稳一点,规矩一点,好好拿到毕业证再找个稳定的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但宋渝州支持他。
洛惟青瞬间开心了,又赶紧开了一瓶酒,塞到宋渝州手上,非要和他交杯以庆祝。
宋渝州:……
他觉得这样很奇怪,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配合了洛惟青。
伸手绕过那条细嫩的胳膊,喝了一整罐交杯酒。
喝完这一罐,洛惟青醉得晕晕乎乎,却一心还记着要向宋渝州表达谢意。
笑嘻嘻地爬到宋渝州腿上,搂着宋渝州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就猛亲了一大口。
猝不及防被夺走初吻的宋渝州,浑身倏地烫了起来,从耳垂烫到脚趾!
十八岁的少年,纵然处事再老成,自制力也薄弱得可怜。
宋渝州原本还有一丝理智,在吃了洛惟青嘴唇上的酒渍后,彻底醉了。见洛惟青亲完就想离开,着急地按住了洛惟青的腰。
低下头迫切地继续刚刚那个短暂的吻。
他们唇齿交缠,在宽大的沙发上激烈地深吻着。
吻到最后都累得喘气,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洛惟青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坐起身,发现他竟然昨晚一个人直接睡在沙发上了。
桌上歪歪扭扭扔了一大堆啤酒罐。
他昨晚喝了这么多?
难怪喝断片了,昨晚发生了什么,片段零零碎碎的,都记不全了!
他努力回想着,想起他回家之后,似乎很苦恼要不要退学的事情,哦,宋渝州还出来陪他聊了聊!
聊到最后他已经在心里下了决定——
他决定退学了,他要全心全意创业。
洛惟青从小就读过很多企业家传记,知道大学退学这件听起来不同寻常的事,在顶尖企业家的人生中实属常见。
他有预感,他有能力,成为那些伟大企业家中的一员。
等洛惟青洗漱完毕,就火速将他所有的东西都收进行李箱,拉着箱子准备离开前,走到次卧前想和宋渝州告别。
忽然面前“咔嚓”一声响。
宋渝州恰好拉开了次卧的门,就好像在门后等待一样。
洛惟青还隐约记得,昨夜宋渝州十分支持他退学的决定,感激地露出笑:
“宋渝州,谢谢你昨晚鼓励我的话!”
宋渝州目光却莫名有些闪躲: “我……不客气。”
“我准备现在就去学校申请退学办手续,顺利的话,从明天开始我就直接搬去公司住了,这个月的房租我会付到月底。”
宋渝州猛地抬起眼望向他,又看向那个行李箱: “你要搬走?”
洛惟青: “是啊,如果不用赶课,我住公司最方便!”
宋渝州呼吸忽然变得粗重,急切地望着他,可张了张嘴,却又没说话。
洛惟青被那炽热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挠了挠后颈,恍然大悟: “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快帮你把下一任租客找到的……”
“不用。”宋渝州却立即打断了他, “之后,我会一个人住。”
“抱歉啊,这段时间打扰你了。”洛惟青以为宋渝州是嫌他这个室友太吵,满脸歉意地摸了摸头发,又想到什么,眉眼弯弯地笑了:
“等我创业成功,我肯定给你投资!到时候好好报答你的合租恩情!”
宋渝州定定地看着他: “那你别忘了。”
“怎么会忘!”洛惟青神采飞扬地挥了挥手: “咱们有缘再会!”
宋渝州的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捏紧了一个黑色盒子,轻声道:
“有缘再会。”
他眼睁睁地看着洛惟青背影急匆匆地关上门,急着创造他那梦想的未来,所有的情绪都随着洛惟青远去了。
转过身,关上了卧室门,整套房里安静如初。
宋渝州将口袋里未送出的生日礼物,又塞回了抽屉内。
洛惟青,有缘再会。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打开电脑,沉默着继续那款叫做“美卡”的产品的最后几行代码。
……
五年后的冬天。
京阳市的新生代企业家研讨会正在召开。
三个小时的研讨会告一段落,上百位企业家移步大厅,
